【第26章 偽造封簽的離職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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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鑒定結論映在江逾白臉上。
他把照片放大，偽造封簽邊緣殘留著極細的壓印紋。編號對應的員工資料很快彈出。
陸啟，原雲程養護站技術員，三個月前離職。
聯係電話已停用，登記住址也退了租。
江逾白將報告轉入加密留檔，隨即撥通養護站人事處。對方起初還肯配合，聽見“事故車輛”和“偽造封簽”幾個字，語氣立刻變了。
“離職人員的私人聯係方式，我們不能提供。”
“那就請你們轉告陸啟。”江逾白盯著桌上的封簽照片，“有人用他的編號偽造車輛檢修記錄，已經涉及一起重傷事故。他如果繼續回避，調查人員隻能按失竊編號的實際持有人追查。”
電話那頭隻剩紙張摩擦的窸窣聲。
過了半分鐘，對方才擠出一句：“我可以代為通知，回不回複是他的事。”
通訊切斷。
溫柏年推開訓練室的門，看見他腕上的薄汗，直接抽走桌邊的模型血管檢查。
六針，針距均勻，邊緣貼合。
“沈寂還沒恢複？”
“能說話，控製斷斷續續。”江逾白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右腕，“他本體高熱還沒退淨，意識連接應該也受了影響。”
意識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譏諷。
“把失誤推給患者，你很會找理由。”
那道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仍帶著熟悉的冷硬。
江逾白將持針器丟進器械盤：“有力氣罵人，不如看看封簽。”
沈寂沉默片刻。
“先查模具。”
江逾白的視線停在鑒定報告最後一頁。
封簽壓印方式需要專用印章模具。編號可以複製，模具留下的細微缺口卻很難完全仿造。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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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號碼。
接通後，電流雜音裡響起男人壓低的聲音：“你是雲嵐醫院的江醫生？”
“陸啟？”
對方呼吸一滯，背景裡傳來卷簾門落鎖的沉響。
“我已經離職了，你們醫院的事故跟我沒關係！”
“你的編號出現在偽造封簽上。”江逾白打開錄音留痕提示，“鑒定中心確認過，封簽材質和雲程養護站留檔不一致，但壓印來自同規格模具。”
電話那端響起急促腳步。
陸啟像是走進了更封閉的地方，聲音壓得更低：“模具不是我的！一周前就丟了！”
江逾白背脊離開椅背：“什麼時候，在哪裡丟的？”
“別在電話裡問。”陸啟咽了口唾沫，乾澀的吞咽聲清晰傳來，“我工具箱被人撬過，除了舊印章模具，還少了幾張廢工單。我當時覺得不值錢，根本沒報失。”
“一周前的具體時間能證明嗎？”
“庫房有交接記錄。我下班時箱子還鎖著，第二天回去，鎖芯已經被換過。”陸啟越說越快，“我離職都三個月了，為什麼還會有人拿我的東西做封簽？！”
江逾白沒有順著他的恐慌追問，隻將鑒定報告翻到工單頁。
“你離職前，經手過沈寂那輛車嗎？”
“沒有！我最後一周根本沒接車輛檢修！”
“最後一張工單是什麼？”
電話裡安靜了幾秒。
遠處有車輪壓過地麵的聲音。陸啟用力捂住話筒，衣料摩擦幾乎蓋住呼吸。
“雲嵐醫院行政樓。”他說，“電梯養護單。”
江逾白按住報告邊緣，紙張被指腹推出一道硬折。
行政樓！
又是院內！
沈寂事故前的刹車報修被係統刪除，周衡辦公室又提前二十分鐘啟動緊急預案。如今，能偽造檢修封簽的模具，竟與行政樓養護工單扯上了關係！
“那張工單是誰委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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