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去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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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沒？”陳普通拎著早餐鑽進麵包車。
這車已經在學校側門停了一天，車內接了監控，可以看見宿舍樓下的情況。
“正常上課，打交道的就是老師同學。”薑往妹揉了揉眼睛，這是她頭一回做這種盯梢的活，確實累人。
豫省這邊給兩人配了協同，這會兒補充道：“快遞沒有，外賣拿了一次，沒問題。”
“換崗我來盯，你們先吃早飯。”陳普通把目光移到屏幕上，拿起對講機，“一組先撤，換二組。”
盯梢的不止車裡三個人，校園裡也安排了人，輪班盯著那女孩的一舉一動。
就這麼一直盯到下午，山南那邊才傳來消息。
“臉色夠差的。”王瑞之在視頻那頭看著陳普通的黑眼圈，“你們倆準備撤吧，有進展了。”
“血蠱的分析報告出來了？”陳普通問。
“出來了。那個微信也查出來了，轉賬有實名，人在黔州，那邊彙合。”
陳普通伸了個懶腰：“那豫省這邊還盯嗎？”
“盯，交給當地的人。”
陳普通轉身拍了拍後座睡著的薑往妹：“醒醒，該出發了。”
薑往妹迷迷糊糊坐起來，舌頭還沒捋直：“克哪點？”
“你老家。”
“安？”薑往妹一下子徹底清醒了。
陳普通已經給豫省發完了交接消息，直接拉開車門：“走吧，打車去機場。”
薑往妹跟在陳普通身後，被風一吹才算徹底醒過來：“意思是我們在這點白忙活一場？”
陳普通瞧了兩眼，對方反應和她剛出外勤的時候很像。
“我們在這點就是白盯了？”薑往妹沒轉過彎來，又問一遍。
兩人從南跑到北，什麼都沒抓著，現在又要折回去。
“做外勤就這樣。經常跑，但不一定每次都有收獲。”陳普通說得很實在。
辦案嘛，幾條線並行，不知道哪條走得通，可能性太多。
薑往妹經驗淺，這會兒也老實交代了：“我在後勤待了一年多，這是頭一回走外勤。”
這話跟方山五之前說的可不太一樣，陳普通疑惑了：“我們局長說，你是黔州局長親自點名過來的精英。”
薑往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嘿嘿一笑，也顧不上自家局長的囑咐了：“他說我要出來曆練一下嘛。而且一入夏其他人都在忙，走不開。”
薑往妹是白苗寨子裡出來的。
白苗自古分布在黔州交通相對發達的地方，漢化得早，薑往妹家裡跟陳普通一樣，祖輩就給民調局乾活，手藝是家傳的。
兩人聊了幾句，陳普通這才搞清楚薑往妹的事情——
比陳普通還小，從小念書就不行，但打學走路起就喜歡跟蟲子打交道。家裡父母都在民調局，沒時間管她，直接丟給外婆帶。
“我外婆比我老者老媽厲害多了，”薑往妹說得眉飛色舞，“她說我比他們都強。後來成年了，就直接把我送民調局。”
薑往妹之前在後勤其實主要負責研究，那個蠱原料分布算法，領頭的就是她在局裡的師父。
陳普通聽得眼睛都笑彎了。
薑往妹確實是缺經驗，幾句話就把自己的底抖得乾乾淨淨，之前在山南的時候還一副老練做派，這會兒全露餡了。
“這些你給我說說就行了，”陳普通提醒她，“其他人麵前別講了，小心回黔州挨罰。”
薑往妹立馬把嘴閉緊了，過了會兒又忍不住好奇：“那你呢？你那麼厲害，學了好久？”
陳普通嘿嘿一笑：“不告訴你。”
跟她比起來，陳普通完全是半路出家，從業時長還不到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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