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備用機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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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蘇予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轉而聊起了別的：“對了季師兄，前幾天我跟百晏去南城玩的時候遇到他侄兒了，靳放你知道吧？他在南城大學，提前去適應大學。”
“靳放？”季雲清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那小子我也認識，小時候見過幾次，挺機靈一個孩子，你們一起玩了？”
“嗯，逛了雞鳴寺和玄武湖。”陳蘇予低頭扒了一口飯，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他挺會聊天的，跟百晏那種話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又年輕又活潑的，走了一路話都沒停過。”
季雲清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對麵低頭吃飯的陳蘇予，她迷彩服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曬得微微發紅的皮膚，脖子上塗了厚厚一層防曬霜還有點泛白，頭發因為出汗，黏了幾縷在額角。
明明被軍訓折騰了一上午，可她低頭吃飯的時候眉眼安安靜靜的，嘴角翹著一點弧度，像一株被曬蔫了但根紮得很深的小植物，澆點水就能重新立起來。
季雲清忍不住想，如果他說自己喜歡她，她會是什麼表情呢？會不會覺得天塌了，或者不再想見他，或者告訴百晏。
他斟酌了下，還是問出了口：“靳放那小子，沒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奇怪的話？”陳蘇予抬頭想了想，“也沒有吧，就是說百晏看著顯成熟，他跟我更像同齡人什麼的。
可能小孩子嘛，說話沒太在意分寸。”
季雲清端著茶杯的手在嘴邊停了兩秒，這小子又想招惹誰，夾了一筷子酸菜魚放進自己碗裡，語氣隨意地說了句：“你以後少單獨跟他接觸。”
陳蘇予筷子懸在半空，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季師兄，你說話怎麼跟百晏一模一樣。”
“那是因為我們都了解靳放。”季雲清沒再多說，轉了話題聊別的去了。
吃完飯季雲清送她回軍訓集合點，路上經過操場邊的籃球場，碰見幾個穿著同款球服的男生在打球。
其中一個，看見陳蘇予就衝她吹了聲口哨，旁邊幾個跟著起哄喊“美女加個微信唄”，季雲清側身半步擋在她前麵，目光掃過去冷冷地看了一眼。
那幾個男生被他冷下來的眼神盯得收住了笑，訕訕地抱著球走開了。
陳蘇予從季雲清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仰頭看了他一眼：“季師兄氣勢挺足啊。”
“你以後遇到這種就直接走，”季雲清把她送到集合點門口，“不用搭理。”
陳蘇予點了點頭，衝他揮揮手，跑回了方陣裡。季雲清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混進一片迷彩服中，個子小小的，紮著低馬尾的後腦勺在人群裡晃了兩下就找不到了。
他掏出手機給靳百晏發了條消息：“你女朋友確實挺受歡迎的。剛才吃飯回來路上，還有男生想搭訕要微信。”
那邊隔了幾分鐘才回了一句，言簡意賅：“你攔住了沒？”
“攔了，不攔還能怎麼著。”
“嗯。”靳百晏又發來一條，“晚上我讓林淮給她送點東西，你明天幫我轉交也行，我最近有點忙，騰不出時間。”
季雲清回了個“行”字收起手機，又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那片綠茫茫的迷彩服方陣。
隔著大半個操場，他看不清哪一個是陳蘇予，但他好像隱約能感覺到她在那個方向。
說不清為什麼，就有種奇怪的存在感，像一簇在人群裡安靜亮著的小火苗，不算耀眼，但你一旦注意到了，就會不自覺地總往那邊看，想不斷地靠近。
陳蘇予，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甩了甩腦袋大步走出校門，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晚上九點半，陳蘇予跟唐棠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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