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律在醫院沒找到程月寧,再次回到軍研所宿舍。
他以為,她一個孤女,出了院也無處可去,肯定會回到這裡。
然而,當他走到程月寧的宿舍門口時,宿舍門緊閉,門上掛著鎖。
兩個人站在她的宿舍門口,擺弄著門鎖。
宋時律劍眉緊蹙,她沒回來?她能去哪?
“找把錘子過來,不要以為她躲著不來,就能占著宿舍。”
後勤主任劉慶偉說了一聲,另外一人就回頭就要去找工具。
他一抬頭,就看到宋時律。
“宋,宋團長。”
劉慶偉聽到動靜回頭,臉上堆起略顯諂媚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熱情起來。
“宋團長,您怎麼來了?”
宋時律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你們在乾什麼?”
劉慶偉被他看得心裡一咯噔,小心地覷著他,解釋道:“這程同誌已經被軍研所開除了,她人都不在軍研所了,這宿舍也不能一直讓她占著。宋團長,您也知道,所裡的宿舍一直都很緊張,蘇同誌還和李小丹擠在一間宿舍呢。”
提到蘇若蘭,宋時律冷俊的麵容稍緩。
“那你就能私自撬鎖?”
劉慶偉為難,“這……”
他聽說宋團長護著蘇若蘭勝過程月寧這個對象,他才想著儘快給蘇若蘭騰地方,現在宋團長是什麼意思?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劉主任,怎麼了?”
蘇若蘭從隔壁宿舍出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
劉慶偉一看到蘇若蘭,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道:“蘇同誌,你來得正好,程同誌一直不出現,宿舍總也得倒出來不是?要不然,你的宿舍問題也解決不了。”
蘇若蘭走到近前,站到宋時律身側,然後轉頭看向劉慶偉,語氣溫和地說。
“劉主任,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跟小丹的宿舍,反正也擠一擠,還能住得下。不如就先讓月寧同誌的宿舍空著,給她留著,等她什麼時候想搬了,再搬也不遲,您看呢?”
劉慶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若蘭會這麼大方,頓時喜笑顏開,嘴上客氣道:“這……這不太好吧?蘇同誌,您可是所裡的骨乾,怎麼能讓您受委屈呢?”
蘇若蘭溫柔地笑了笑,“沒關係的,劉主任。都是同誌,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再說了,隻是擠幾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說著,又看向宋時律,語氣關切地說道。
“宋團長,你也別為難,宿舍先給月寧留著,月寧已經讓很多了,我也不讓你為難。”
宋時律看著蘇若蘭,眼神複雜難明,如果月寧也像蘇同誌一樣明事理就好了。
“那就麻煩蘇同誌了,這間宿舍,給她留半個月。”宋時律想著,半個月內,他和她結婚,她就可以順利搬進自已的宿舍,也有地方落腳。
蘇若蘭溫柔地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
劉慶偉見宋時律和蘇若蘭都這麼說了,連忙答應,“既然蘇同誌都這麼說了,那就……那就先這樣吧。”
隻是他有些不滿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如果不是蘇同誌和宋團長你們求情,程月寧這樣抄襲別人的研究成果的小偷,品行不端的人,不可能繼續住在軍研所宿舍。”
宋時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在別人眼裡,月寧的“抄襲”問題,居然這麼嚴重?
他想到月寧單薄的背影,臉上倔強的表情,心底有些愧疚,或許是他把這件事想簡單了。
蘇若蘭注意到他神情變化,急忙差開話題。
“劉主任,你別這麼說,程同誌她也不想這樣,她也有苦衷。”
劉慶偉卻不認同地撇嘴,一個抄襲別人的小偷,能有什麼苦衷,別人按著她的手,讓她偷別人的勞動成果了?
他見宋時律抿著涔薄的唇,劍眉擰出一個川字,沒再多嘴說什麼,樂嗬嗬地說道:“行,以後我不說了,二位聊,我先走了。”
他“懂事”地把空間讓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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