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程月寧一個初中畢業的,怎麼可能去軍研所,原來是靠偷!也不怪宋團長甩她!”
“知道汙蔑軍官是什麼罪名嗎?”
程月寧清冷的聲音砸下來,所有人齊齊回頭。
程月寧明明是拄著拐,應該是氣勢弱的一方。
她背脊挺直,一步步堅定地走出家門,卻讓人生不出一絲看輕她的心思!
王婆子臉色一僵,她原本以為,程月寧帶著汙點,被宋團長甩了,現在應該是羞愧難當,躲在家裡不敢見人才對。
結果,程月寧不僅出來了,還用她的職位壓人!
是在這個時代,大家對軍人,都懷有一種樸素的敬畏之心。汙蔑軍人,先不說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就是在鄰裡之間,她都過不去!
王婆子心虛,但依舊色厲內荏虛張聲勢道:“你都被開除了,還算哪門子軍官!”
聲音雖大,卻透著一股心虛的味道。
程月寧清冷冷的眸子掃過她一眼,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綠色的小本子。
那是她的軍官證。
程月寧亮了一下,就收回去。
但所有人都看到上麵有她的照片,照片還是她十六歲時拍的,雖然過去幾年,她長開了,但她在大伯娘家生活好幾年,鄰居們都認得,那就是程月寧。
王婆子頓時傻眼。
她還真有軍官證啊!那她真沒被開除?
那她剛才說程月寧那些話……豈不都成了笑話?
周圍原本聽信了王婆子的話的鄰居,也瞬間倒戈。
“我就說嘛,月寧丫頭,看著就不像那種人。”
“可不是,王婆子整天就知道瞎咧咧,沒一句真話!”
“她和長冬他娘關係不和,嫉妒月寧工作好,對象好,沒少造謠。就連長菁下鄉,都是被她害的。她的話可不能信!”
“我早就說了,月寧丫頭有本事,年紀輕輕就是軍研所重要科員了,都是鄰居,她真給咱們長臉!”
“汙蔑軍官,要怎麼罰啊?”
王婆子見狀,心裡更虛更害怕了,嘟囔了一句:“哼,沒被開除,整天待在家裡乾什麼?你被人誤會,也怪不得別人!”
說完,便灰溜溜地轉身逃走了。
程月寧伸手,一把抓住王婆子的衣袖。
王婆子沒想到程月寧會直接攔住自己,她想走,下意識地推手一推。
她以為,這一下能推開程月寧。
畢竟,程月寧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還瘸了,自已手上這把子力氣,那還不一推一個準?
結果,這一下,她沒能把程月寧推開!
王婆子愣住了,又用力推了一把。
程月寧雖然是軍研所的研究員,是文職工作,不需要訓練。但程安陽當兵,嚴抓過她平時的訓練,身上的力量比一般研究員大,也比一般小姑娘強!
這一晃神的功夫,大伯娘和程長冬已經衝了過來。
大伯娘推開王婆子,程長冬擋在程月寧麵前,把她護在身後。
王婆子想走,被大伯娘拉住。
“你往我家月寧身上潑完臟水,還想走?走!走,跟我去軍區,我倒要看看,汙蔑軍官是個什麼罪名!”
王婆子一聽還真要去軍區,頓時慌了神,掙紮著喊道:“不去!我不去!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大家都這麼說,憑什麼隻抓我一個?!”
程月寧冷冷開口,“放心,我本來就是帶你去指認的,保證不讓你一個人受罪!”
前世,她就被這些流言蜚語重傷,她一張嘴,說不過幾百上千張嘴。
她就思索過,如果重來一回,要怎麼應對。
那就是讓他們知道,人要對自已說的每一句話負責!隨口亂說的話,都要付了巨大的代價!
王婆子頓時傻眼,她就是幫別人傳幾句閒話而已,哪有這麼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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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程月寧這麼理直氣壯的要去軍區,也不像那個人說的那樣,她已經被開除了啊!
被開除的人,還能隨便去軍區嗎?
大伯娘抓著王婆子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拉,“走!去軍區!”
王婆子開始耍賴,一屁股坐在地上,像王八吃了秤砣一樣,死賴皮著不走。
“我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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