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示意了一下。陳序重新走到門前，又敲了兩下。
這一次，兩個人都聽見了。
孫柏晗起身去開門。門拉開，陳序站在外麵，手裡拿著和他們一樣的黃色卡片。
“你們好。”
“你好。”
崔凱依看見他，先問：“剛才是不是也有人敲門？”
“是我。”
“我們沒聽見。”
“沒事。”
孫柏晗往旁邊讓開：“進來吧。”
陳序走進屋，先報了名字：“陳序，序言的序。”
“孫柏晗。”
“崔凱依。”
陳序分別點了下頭。崔凱依指著空位問：“坐這裡可以嗎？”
“可以。”
他把椅子往外拉了一點，坐下時順手把桌邊的杯子挪開，給孫柏晗的腿多留出一些地方。
桌邊忽然多了一個人，剛才已經熱起來的氣氛又慢了下來。
崔凱依先看了看陳序，又看了看孫柏晗。
“你也挺高的。”
陳序嗯了一聲。
“一米八六？”
“對。”
崔凱依愣了下，立刻坐直：“我現在猜得很準了。”
孫柏晗在旁邊替她證明：“這次是挺準，剛才從一米八四開始猜的。”
“哈哈，你別戳破我了。”
陳序聽明白了，笑了一下。
孫柏晗問：“你是哪裡人？”
“東北的，現在在北京生活。”
“我也是東北的，吉林。”
“那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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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凱依看看兩個人：“現在我一個天津人，被兩個東北人夾著。”
陳序說：“天津也算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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