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拍了兩下：“挺準。”
沙悅兒自己都笑了：“真吉林啊？”
“真吉林。”
觀察室裡張純燁已經盯住孫柏晗。
“他這個眼神，真的要掉進去了。”
沙悅兒又問：“你現在在哪個城市生活？”
“北京。”
趙熙倫接了一句：“我也一直在北京。”
陳賀文問沙悅兒是不是土生土長北京人。
“對。”
沙悅兒順著一圈問下來，最後看向陳序。
“你呢？”
“現在也在北京。”
“老家？”
“東北。”
孫柏晗馬上抬手：“又一個。”
趙熙倫笑：“東三省今天開會了。”
沙悅兒也笑：“你東北哪兒？”
陳序說了地方。
她想了一下：“思思是不是也是那邊？”
“對。”
“你們倆一個地方？”
“一個地方。”
趙熙倫這才反應過來：“這麼巧？”
陳序看他：“我們昨天已經驚訝過一輪了。”
沙悅兒笑：“那你們倆口音像嗎？”
“她比我收得好。”
“你有口音嗎？”
陳序問：“現在？”
沙悅兒認真聽了兩秒：“有一點。”
“那我今天失敗了。”
孫柏晗一下笑：“東北人都覺得自己普通話特別標準。”
陳序點頭：“這話你也包括自己。”
“當然。”
趙熙倫：“那我呢？”
陳序看他：“你北京長大的，申請退出。”
“行。”
幾個人又笑起來。
話題很快又轉走。
孫柏晗開始猜星座。
“水象？”
“你繼續。”
“天蠍？”
“不是。”
孫柏晗幾乎馬上接：“你肯定不是天蠍。”
沙悅兒一下笑出來：“那你剛才問什麼？”
趙熙倫也笑：“還可以這麼聊？”
孫柏晗自己都亂了：“我就是排一下。”
“你先猜再排？”
“差不多。”
最後沙悅兒公布：“巨蟹。”
孫柏晗眼睛一下亮了。
“我也是巨蟹。”
房間裡馬上有人起哄。
“這麼巧。”
“同星座。”
陳賀文還拍了兩下手。
趙熙倫偏頭看孫柏晗：“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別一直看著她？”
“我哪有。”
“你有。”
“正常聊天。”
“行。”
孫柏晗低頭喝水，再抬頭，視線還是回去了。
觀察室又笑。
杜海濤：“他眼睛都沒離開過。”
薛凱琪也笑：“現在內容都不重要了，看那個態度就知道。”
聊到顏色，孫柏晗又問：“那你為什麼選紅色？”
沙悅兒想了一下。
“我覺得初期比較好。”
“但也不能一直在初期吧？”
崔奕航這時候慢慢接了一句。
“她應該是在讀題的時候比較在意‘初期’這個詞。”
沙悅兒馬上點頭：“對，我在意的是初期。”
“懂了。”孫柏晗說。
趙熙倫：“終於懂了。”
旁邊又笑。
沙悅兒解釋完紅色以後，孫柏晗還點了好幾下頭。
“懂了，懂了。”
趙熙倫看他：“你真懂了？”
“真懂了。”
崔奕航在旁邊笑：“他現在什麼都懂。”
“你們別這樣。”
沙悅兒也笑：“沒事。”
大家越聊越快。
沙悅兒忽然問陳序：“那你選的黃色，對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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