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份初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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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卡讀完，桌邊反而沒人說話了。
崔凱依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椅背。
“介紹他？”
“應該是。”趙熙倫也往後看了一眼，“第一個起來壓力好大。”
有人端起杯子，有人盯著對麵的資料卡。十幾秒過去，椅子一把都沒動。
崔凱依慢慢往下縮了縮：“我已經有點坐不直了。”
梁仁方看向陳賀文：“你應該站起來了。”
陳賀文笑著掃了一圈：“怎麼沒有人選？”
還是沒人動。
他把椅子往後一推。
“我來。”
陳賀文繞過長桌，停在沙悅兒身後。抽卡時，沙悅兒低頭摳了一下手指。
“看你的，悅兒。”
“看吧。”
卡片展開，陳賀文先念了名字。
“沙悅兒，職業是能源公司實習期貨交易員。”
“期貨？”
“對。”沙悅兒點頭，“能源方向。”
陳賀文繼續往下看，沙悅兒卻先發現他跳過了一欄。
“感情中我想要，你還沒念呢。”
“那我來吧。”
“不用，我來。”陳賀文把卡片重新打開，“瘋狂、浪漫、轟轟烈烈、勢均力敵、相互信任。不想要冷暴力。”
沙悅兒伸手：“好了，給我吧。”
“你拿著吧，悅兒。”
觀察室裡，杜海濤笑著重複了一遍：“這聲悅兒叫的。”
桌邊的問題已經跟了上來。
趙熙倫問：“你的交易是做期貨之類的？”
“對，期貨的能源方向。”
“那工作時間也是朝九晚五？”陳賀文問。
“差不多。我去年剛畢業，現在還在實習。早上九點開盤，下午三點就收盤了。”
孫柏晗看著她：“那你喜歡朝九晚五的生活嗎？”
“我其實不是。”
“你其實也不喜歡？”
“對。”
“傳統能源嗎？”
“傳統能源。焦煤、焦炭，有時候也做黃金白銀。”
“那盯盤是不是挺累的？”
“很累。”沙悅兒笑了一下，“腦子也不太夠用。”
幾個人都笑了。
趙熙倫最後才想起：“還有年齡。”
“二零零四年的。”
桌邊頓時響起一片驚訝聲。
“二零零四？”
“對。”
第一張卡念完，剛才那點不敢起身的拘謹也散了。
崔凱依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要不我先吧，我介紹孫柏晗。”
她坐得近，伸手就能夠到孫柏晗椅背後的卡。
“因為昨天我們打賭了，猜黃色小屋進來幾個人。誰輸了，誰就向對方介紹他。沒想到今天正好有這個環節。”
她晃了晃卡片：“那我坐著介紹了。”
孫柏晗笑：“可以。”
“孫柏晗，專業是土木工程。”
“我乾過兩份職業。”孫柏晗接過話，“之前在北京一家央企做建築工程師，最近才轉成自由模特。”
崔凱依問：“那你為什麼轉？”
“工作的節奏不太適合我。那個生活狀態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是想試試不一樣的。”
陳賀文點頭：“真的很有勇氣。”
沙悅兒也說：“很有勇氣。”
崔凱依低頭繼續念：“你會明白前途比愛情重要，也會明白愛情比前途更難得，但終究會明白，對的人會站在你的前途裡。”
她頓了一下。
“不想要強勢的愛情。”
沙悅兒問：“強勢是對方強勢嗎？”
“對。我還是希望兩個人彼此尊重。她可以有自己的意見，但不能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
崔凱依把卡合上，剛要放回去，孫柏晗已經朝她伸出手。
“你拿我的，那我就拿你的吧。”
“可以，隨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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