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各有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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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熙倫才吃了兩口，陳賀文便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先別光顧著吃，猜一下哪道菜是誰做的。”
“這還用猜？”趙熙倫指向那盤已經少了半條的魚，“這個一看就是沙悅兒做的。”
沙悅兒正低頭挑魚刺，聞言抬起臉：“為什麼？”
“你第一天就開始鋪墊了。紅燒魚，先煎還是先炸，再紅燒。”
“我說得這麼詳細嗎？”
“你的家常菜是紅燒魚，這誰忘得了。”
觀察室裡，楊超越馬上接了一句：“他記得。”
薛凱琪看著畫麵裡的孫綺萌：“萌萌是有點關注趙熙倫的，她剛才一直讓他先吃。”
桌上的晚飯接近尾聲，話還沒停。趙熙倫邊吃邊問其他幾道菜，猜錯梁仁方的番茄滑蛋牛肉，又把餘洋的香菜牛肉認成陳序做的。
陳序問：“我看起來這麼愛放香菜？”
“主要這盤快吃完了。”
“那你猜菜靠銷量。”
“也算一種判斷依據。”趙熙倫說得理直氣壯。
幾個人開始收桌。陳序把空盤摞到一起，吳思瑩從對麵遞來一隻沾著魚湯的小碟。
“這個別放上麵，會流出來。”
陳序低頭看了一眼，抽張紙墊在盤底：“現在呢？”
“可以。”
“還挺嚴格。”
“我是不想待會兒再擦一遍地。”
“有道理。”
吳思瑩把最後一隻碗遞給他，低頭收起桌邊的紙巾。
水池邊已經站了不少人。孫綺萌接過趙熙倫手裡的海綿，崔凱依拿著抹布擦台麵。曹以珩繞到她旁邊，從口袋裡抽出另一塊小抹布。
崔凱依看見了：“你還隨身帶著？”
“我最後搶個功。”
“我都擦完了，你搶什麼功？”
曹以珩在水池邊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小塊還濕著的地方：“這兒。”
“那你擦吧。”崔凱依把位置讓給他，又朝孫綺萌揮手，“萌萌，你走吧，我們倆來。”
“就剩一點點了。”
“已經非常辛苦了，交給我們。”
孫綺萌解下手套。崔凱依低頭看了眼洗好的碗，語氣十分認真：“洗得太好了，我沒見過這麼乾淨的碗。”
孫綺萌被她說得直往後退：“你情緒價值給得也太足了。”
畫麵切回觀察室。
楊超越看著並排擦台麵的兩個人：“崔凱依和曹以珩真的還蠻搭，不知道為什麼。”
杜海濤點頭：“他倆交流的狀態很舒服，有他們自己的那種小輕鬆。”
代旭卻還惦記著廚房另一頭：“孫綺萌對趙熙倫是有感覺的，從眼神裡能看出來。”
廚房散場以後，鏡頭先轉去了露台。
梁仁方摸了摸沙發上的靠枕，又抬頭看天：“今天下雨的話，這些枕頭是不是全濕掉了？”
餘洋坐在另一邊：“應該不會下吧。”
“你喜歡下雨嗎？”
“還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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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宅在家裡下雨。”梁仁方說完又笑，“不是我在家裡下雨，是下雨的時候宅在家裡。”
“那你下雨聽什麼歌？”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了丹尼爾·凱撒。
梁仁方看向他：“你也聽？”
“聽。”
話題順著音樂往下走。餘洋說自己會吹笛子，做音樂時更多是找樂手，把想表達的感覺說清楚，再把不同部分放到一起。梁仁方聽了一會兒，問他是不是用電腦也能做吉他和鋼琴的部分。
“可以。”
“那你自己就能成立一個樂隊。”
“理論上可以。”
餘洋又問起音樂劇：“又唱又跳，還得記走位，你們反應應該特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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