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歌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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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賀文走到屏幕前，選了陶喆的《愛我還是他》。伴奏響起來，他又回頭叫趙熙倫：“你可以陪我一起唱嗎？”
“可以，但我也有點緊張。”
兩個人研究了半天設備，真正唱了沒幾句便主動停下。趙熙倫放下麥克風：“我們其實可以下一首了。”
楊超越在觀察室裡笑：“先唱三句，然後到這兒了。”
“我們就是開個頭。”陳賀文也笑，“讓大家別太緊張。”
氣氛確實鬆了。孫柏晗很快站起來，說要找一首大家都會的《需要人陪》。梁仁方問沙悅兒會唱什麼，沙悅兒想了想：“鄧麗君的歌。”
“《月亮代表我的心》。”孫柏晗馬上改了歌單，“那你過來。”
崔凱依在下麵催：“快去。”
沙悅兒站到他身邊。梁仁方在座位上笑著說：“月亮代表‘悅’的心。”
音樂響起後，兩個人一開始還有些拘束，唱到後麵才慢慢看向彼此。曹以珩偏頭對崔凱依說：“他倆站在一起，畫麵確實挺好看的。”
“你也嗑上了？”
“客觀評價。”
一曲結束，陳賀文和趙熙倫都沒跟著起哄，隻一起鼓掌。觀察室卻早已看見他們剛才的表情。
下一位是崔奕航。他選了《永不失聯的愛》，剛唱到後半段，梁瀟雨便自然地接了進去。兩個人的聲音意外合拍，趙熙倫在台下感歎：“好像在開演唱會。”
歌停以後，梁瀟雨笑著道歉：“不好意思，搶了你的歌。我本來也想唱這個。”
“那你再來一首。”
她沒有推辭，換成《月牙灣》。前奏剛響，代旭在觀察室裡已經跟著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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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瀟雨唱得從容，聲音越往上走，桌邊越安靜。吳思瑩舉起手機拍了一小段，沙悅兒托著下巴聽，連剛才一直低頭整理歌單的人都抬起了臉。
“男女都征服了。”楊超越說。
唱到最後，梁瀟雨邀請崔奕航一起。崔奕航拿著麥克風找了半天入口，最後還是搖頭：“不太會。”
梁瀟雨一個人把歌唱完。掌聲響了好一陣，她回到座位才說，自己上大學時參加過清華合唱隊。
“又是淡淡地說出來。”杜海濤笑，“她真的很有魅力。”
孫綺萌捏著麥克風站起來：“在梁瀟雨後麵唱歌，壓力太大了。”
“沒人比賽。”梁仁方說，“你唱你的。”
孫綺萌唱了幾句《我懷念的》，梁仁方隨後接了一首。到後麵已經沒人按順序，話筒從這頭傳到那頭，會唱的人跟兩句，不會唱的負責鼓掌。
孫柏晗忽然想起什麼，隔著幾個人看向陳序：“你資料卡上不是寫了會吉他？”
“嗯。”
“那你唱一個。”趙熙倫把麥克風遞過來。
陳序接過麥克風，在歌單裡翻了一會兒。趙熙倫在旁邊催：“還沒選好？”
“我在找會的。”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陳序又往下翻了兩頁：“這個吧。”
他選了《想把我唱給你聽》，沒有站到舞台中央，隻靠在屏幕旁邊唱了半首。聲音不算刻意炫技，唱到熟悉的部分，趙熙倫和梁仁方便跟著加入，最後變成了全桌合唱。
吳思瑩的手機原本已經放下，聽見第一句，又重新舉了起來。鏡頭掃過來時，她正低頭調整畫麵，把陳序和身後跟唱的人都收進取景框。
“思思又拿手機了。”張純燁說。
楊超越提醒她：“梁瀟雨唱的時候，她也拍了。”
“拍了。”張純燁仍看著畫麵，“但這次是放下以後又拿起來的。”
沙悅兒等他坐下，直接問：“唱的這麼好，以後能點歌嗎？”
“行。”
“我會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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