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穿過舊城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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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還沒有完全落下，觀光車停在路邊，車門朝外敞著。
梁瀟雨先到了。她走上車，沿著過道看了一圈。木色桌板靠著車窗，飲料和餐具已經擺好，燈帶從車頂一路延伸到後排。
崔奕航上車時，她正站在窗邊看外麵的街景。
“你好。”
“你好。”
崔奕航走近兩步：“你早到了嗎？”
“還好吧，也沒多久。”
兩個人並排坐下。梁瀟雨抬頭看著車頂：“挺漂亮的，像通往未來的列車。感覺坐在這裡，會穿越去其他地方。”
“這個風格還真挺像。”
觀察室裡，楊超越說：“有一種房車旅行的感覺。”
薛凱琪點頭：“好棒。”
車門合上，觀光車慢慢彙入街道。桌上放著幾瓶不同口味的飲料，崔奕航伸手示意：“你喝哪個？”
“你要喝哪個？”
“我們兩個想的會不會一樣？”
梁瀟雨笑著等他先選。
崔奕航指了指靠裡的那瓶：“其實我想喝這個。”
“我也想喝這個。”
“你也想喝這個？”
“對。”
他把那瓶遞給她，自己拿了同樣的口味。
楊超越立刻說：“很有默契。”
薛凱琪看著梁瀟雨笑起來：“她笑的時候也蠻甜的。”
“像小女孩。”張純燁說。
車開過路口，外麵的行人漸漸多了。崔奕航朝窗外看了一眼：“你猜它要開多久？”
“我猜會開到天黑。”
“不會沿著北京繞一圈吧？”
“那得開到明天了。”
兩個人都笑了。餐食陸續送上桌，話題很快回到前一天的晚宴。
“昨天你唱歌的時候，嚇我一跳。”崔奕航說。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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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會唱歌，也很少唱。我一直盯著歌詞，突然聽見旁邊有女生的聲音，還以為放了什麼女聲版本。”
梁瀟雨低頭笑了：“原來你沒發現是我。”
“後來發現了。”崔奕航拿起杯子，“感覺沒有你那兩句，我也是白唱了。真的很好聽。”
“早知道我們可以一起唱。”
“對，你先唱，我跟一兩句就行。”
杜海濤笑著說：“開心了。”
觀光車經過開闊路段，窗外的樓影忽然矮了下去。梁瀟雨先發現天邊的顏色：“看外麵，有晚霞。”
崔奕航也轉過頭。橙紅色的光鋪在老城屋頂上，車窗映出兩個人靠近的側臉。
“很漂亮。”梁瀟雨說。
“今天是這幾天天空最好看的一天。”
楊超越感歎：“北京的晚霞確實挺好看的。”
張純燁跟著說：“好好看。”
車經過天安門附近時，梁瀟雨說自己上學期間幾乎每年都會來一次。崔奕航問她來北京多久，她說二零一五年上大學便來了。
“那你休息的時候會喜歡出去玩嗎？”
梁瀟雨想了想：“出去玩得還蠻少的。我們平時上課比較忙，建築學又是五年本科。”
“五年？”
“對。本校保研的話，也要先讀完五年的課，所以那幾年基本沒怎麼閒著。”
觀察室裡，楊超越模仿崔奕航剛才問話時偏開的視線：“他說話都不敢看她眼睛。”
杜海濤笑了：“有點緊張。”
崔奕航問：“你現在的工作是在海南那邊嗎？”
“其實在線上。”
“那你這個店是做什麼種類？”
“即時零售。正好有朋友邀請我一起做，我就辭職了。”
崔奕航確認了一遍：“辭職了？”
“對。”梁瀟雨點頭，“海南也會有自貿的機會，未來如果有合適的方向，可以再看看。”
杜海濤說：“她好厲害。”
崔奕航看著她，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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