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嗎？”
“沒做完呢。”曹以珩指了指自己的鍋，“你看我豆腐都爛了。”
“但是好香。”崔凱依湊過去，“這是什麼？今天都是這麼多東西。”
“八珍豆腐。”
她又看見陳序剛裝好的盤子：“還有鍋包肉？”
“今天東北組也開工了。”陳序把漏勺放回瀝油架。
“那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曹以珩說：“沒事，你負責吃。”
“我給你扒拉兩下。”
崔凱依拿起鍋鏟，剛碰了兩下，又想起什麼：“大家兒童節快樂。”
“兒童節快樂。”廚房裡幾個人一起回她。
曹以珩說：“我給你拿那個六一兒童節的花。”
“六一兒童節也有花？”
“有。”
“我也有禮物給你。”崔凱依立刻放下鍋鏟，“我要交換。”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沒過多久，崔凱依抱著一束迷你花下來，曹以珩手裡則多了一個小蛋糕和一盒眼藥水。
“你不是眼睛痛嗎？”崔凱依說。
曹以珩看著眼藥水：“我的眼睛有救了。”
“小蛋糕你別晃，會碎。”
“那我是不是得趕緊吃？”
“隻準備了你的一人量。”
楊超越立刻說：“偏愛。”
陳序正要把炸鍋裡的油過濾出來，崔凱依已經看見玄關旁那隻深灰色紙袋：“老陳，你那個也是禮物？”
陳序把濾油紙放好：“嗯。”
“給誰的？”
他擦乾淨手，走到玄關把袋子拿回來，放在吳思瑩旁邊的料理台上。
“兒童節快樂。”
吳思瑩手裡還拿著切菜的夾子。她低頭看了看紙袋，又抬頭看他：“給我的？”
“嗯。”
“快拆。”崔凱依比她還著急。
吳思瑩摘下手套，把盒子從袋子裡拿出來。正麵印著富士instax Link WIDE的字樣，下麵還壓著兩盒相紙。
“這個可以直接打照片的？”
“對。”
“你怎麼想到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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