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把這球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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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還差幾分鐘，孫柏晗蹲在床邊找另一隻襪子。陳序已經換好運動服，拿著水瓶等在門口。
“你先下，我馬上。”
“別等賀文上來敲門啊。”
“我醒了，真醒了。”
孫柏晗從被子底下抽出襪子，陳序帶上門，先下了樓。
餐桌上擺著吐司和雞蛋。陳賀文將球拍包靠到椅邊，騰出位置讓他坐。崔奕航從廚房端來杯子，往樓梯口看了一眼。
“孫柏晗呢？”
“找襪子，找著了。”
陳序剛剝開雞蛋，樓梯上便響起腳步聲。孫柏晗一邊走一邊拽衣擺，坐下後先拿了片吐司。
“齊了。”賀文低頭看了眼時間，“吃完再走，不著急。”
思思背著相機包下來，將自己的杯子放到桌邊。
“你們都去打球啊？”
“嗯。”陳序往旁邊坐一點，“你吃完再出門？”
“對。你也還沒吃？”
“剛坐下。”
她拉開椅子，剝了一隻雞蛋。孫柏晗吃得快，拿過第二片吐司，又伸手去拿球拍包。陳賀文按住袋口：“一會兒到了再挑，先吃你的。”
陳序把桌邊的牛奶遞給思思。她倒了半杯，將盒子放到兩人中間。
“序序，你會打嗎？”
“能接幾下。賀文答應教我們。”
“你們打完回來給我講講。”
“好，你今天還帶相機？”
“我想給姐姐看看昨天的照片。”
“那你替我跟她問個好。”
“嗯。”思思將牛奶喝完，朝他的水瓶看了一眼，“水裝了嗎？”
“裝了。”
他拿起來晃了晃，她這才將相機包挪到背後，起身去放杯子。
陳序端著自己的碟子跟過去，兩人一起把用過的餐具洗好。玄關那邊賀文在叫人，他擦乾手，將思思的杯子放回瀝水架。
“我們先走了。”
“嗯，一會兒見。”
到了附近球館，陳賀文在前台辦好場地，掃碼付過費用，再領他們往裡走。場邊長椅上擺開四隻水瓶，賀文從包裡拿出球拍，陳序接到一把，在手裡轉了轉。
“這個行嗎？”
“行，試試。”
隔壁場地響起一聲球拍擊球的脆響。陳序將鞋帶又緊了一次，跟著賀文活動肩膀和腳踝。賀文拿出球，讓他到網對麵，先來回打。
球飛得高，陳序退了兩步，抬起手將它送回去。第二次落得近了，他往前趕，球拍才伸出去，球已經掉到腳邊。
“別等它快落了才動。”賀文舉著拍子，“你打完了，拍子別一直垂著。”
陳序撿起球，重新站好。
這次他回完球，沒再把手放下。賀文又將球打到前麵，他先邁出去，拍麵碰上球，把它送過了網。
“對，就這樣。接著來。”
球在網兩邊走了幾趟。崔奕航站到賀文旁邊，孫柏晗也拿著拍子過來，四個人便分了兩邊。
孫柏晗上來先舉手：“我在前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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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後麵我來。”陳序往後退了一步。
前幾個球還打得起來。崔奕航將球挑高，孫柏晗仰著頭跟過去，陳序已經喊了聲“我來”，兩個人卻同時伸出球拍。
拍框碰在一起，球從中間落下。
孫柏晗看了看地上的球，又看陳序：“我聽見的時候，手都伸出去了。”
“那算我的，我下次早點喊。”
賀文隔著網說：“別都追著球跑，後麵的就讓他接。”
“好，再來。”
陳序將球撿起來，退回後麵。再有高球過來，他先喊了一聲，孫柏晗讓開，他抬手打回去，腳下跟著往前收。
崔奕航接了一下，球擦著網過來。孫柏晗伸拍托起，賀文又將球送向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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