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邊緣泛著冷光。
“IMO……金牌？”她側頭看他，眉毛微微挑起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
“嗯。”
“你什麼時候拿的？”
“高一。”
她伸手把那塊獎牌摘了下來，金屬牌比看起來要沉一點，在她手裡墜了墜。
她翻到背麵看了看，又翻回來，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掛。
獎牌垂在胸前，金屬片貼著她麻灰色的毛衣。
她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衝他抬了抬下巴。
下巴微揚，眼裡帶著點故意的神氣。
“好看嗎？”
“嗯。”
江夢允轉回去，手指在牆上那一排裡撥了兩下。
旁邊一塊是IPhO，國際物理奧林匹克，金牌。
再旁邊是IChO，國際化學奧林匹克，銀牌。
“這個怎麼是銀的？”
“沒怎麼準備。”
“沒準備就銀牌？”她扭頭看他，眼睛睜圓了些，“你凡爾賽呢。”
謝肆言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
再過去是幾塊她不認識的，英文縮寫，看框上的小字寫的是“全球青年科學家峰會”“國際可持續發展競賽”之類的。
她湊近看了兩眼，沒細問。
她隨便拿了幾個好看的一並掛脖子上，金屬牌疊在一起，走起來輕輕碰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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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一旁沙發上坐著，整個人陷進沙發靠背裡，脖子上的獎牌墜得她微微往前傾了傾。
“都是我的了。”
謝肆言走過來，挨著她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點，兩個人的肩膀之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
“待會兒全給你裝起來。”
“太重了，我就要這幾個。”
“好。”
江夢允打了個哈欠。
手背掩著嘴，眼睛眯起來，眼角沁出一點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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