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小的一個輪廓。
“我的偏好，就是你呀。”她說，“你是什麼樣，我的偏好就是什麼樣。”
謝肆言垂眼看她，喉結又動了一下，沒移開視線。
“別哄我。”
江夢允彎起眼睛，追他時的那點明晃晃的篤定又浮上來。
“你明明很吃這套。”
“選修課選了沒有。”
謝肆言戰略性地轉移話題。
江夢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不選，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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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期她就沒選。
她不打算出國，高考又不看這個，費那勁乾嘛。
“英文戲劇、學術英語寫作、英美文學選讀，三選一。”
“我不選。”江夢允言辭拒絕，語氣乾脆得很，“我上學期英語考得還行。”
謝肆言眼睛半眯。
“騙我三個全選。”
她不說話了，用沉默反抗著他的霸權。
謝肆言耐著性子，緩下語氣。
“選一個，我陪你一起。”
江夢允抬眼覷他，看他那副樣子，這課是非選不可了。
隨便挑一門，上課往最後一排一坐，寫寫別的科作業，期末混個及格就行。
要是他跟她選一起，那就連水過去都不行了。
“算了，你想選什麼就選什麼，”她放軟聲音，眼巴巴地望著他，“我的你看著幫我挑一個就行了唄。”
謝肆言沒接話。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皮半耷著，嘴角平直，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好像她心裡那點小九九被他看得透透的。
江夢允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心裡飛快盤算著。
他現在肯定覺得她選課是打著一個人好水過去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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