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笑弄得莫名有些心虛。
但她什麼時候怕過？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越說越理直氣壯：“我就點！我不僅點，我還要點一排！”
“八塊腹肌起步，胸肌能夾筆的那種！一個給我倒酒，一個給我捶腿，一個捏肩。我想讓他們乾什麼就乾什麼。"
她說完，還重重補了一句：“你！管！不！著！”
祁朝點了點頭，表情甚至帶著一絲讚許。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下一秒，剛才那段“豪情壯誌”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一字不落地回蕩在包間的每個角落。
幾秒後，聲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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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的表情從憤怒，到茫然，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呆滯裡。
“……你錄音了？”
祁朝把手機揣回兜裡，語氣平淡：“留個紀念。”
“祁朝！！！！”
寧曦整個人像炸了毛的貓，撲過去就要搶他的手機。
祁朝側身一讓，她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一下，被他伸手扶住胳膊，穩穩帶住。
她站穩的瞬間，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帶著一點幾乎稱得上溫柔的縱容——
“別急。”
“下次點的時候，叫上我一起幫你挑。”
“免得你又點到贗品。”
寧曦抬頭瞪他，眼睛清淩淩，像被水洗過。
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
兩人出了電梯，晚風裹著涼意撲麵而來。
寧曦穿著一字肩黑色上衣，裸露的肩頸瞬間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不由抬手環抱住胳膊。
下一秒，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就落在肩頭，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
寧曦側頭掃了眼外套，又看向身旁的祁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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