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次他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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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寧曦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
“我想見你。”
隻有見到祁朝她難受的心情才能好轉。
敏銳地察覺到她鼻音有些重，祁朝便知道她已經看到那份文件了。
他是想讓她開心的，沒成想倒把人惹哭了。
心裡泛起細密的心疼，他柔聲道：“好，我現在就去找你。”
“不要。”寧曦吸了一下鼻子，拒絕了，“我去找你。”
“很快！”
祁朝自然無不答應，“好，我在公司等你。”
電話掛斷。
片刻後，祁朝收起笑意，撥通了內線電話。
沒一會兒，特助快步走了進來，微微彎腰：“祁總。”
“陸景珩現在什麼情況？”
特助語速平穩地彙報著最近工作：“按照您之前的要求，我們已經搜集到陸景珩背後勢力的多項關鍵證據——包括其與境外非法資金的往來記錄、以及多起商業賄賂的完整鏈條。”
“同時，我們將陸景珩本人涉及商業間諜、洗錢、偽造合同等更多犯罪證據一並上交。”
“昨天，兩人已被正式收監。相關資產已全部凍結。”
“之後，我們便趁勢完成了對陸氏集團的全麵收購。所有法律程序已經走完，文件會在今日內歸檔。”
“按照您的安排，陸氏旗下的核心業務、專利技術以及優質資產，將陸續並入寧氏集團名下。”
祁朝聽完，輕“嗯”了一聲，沒什麼表情。
半晌，他忽然提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寧家那個養女怎麼樣了？”
特助愣了一下。
寧家養女？被寧總送進監獄的薑雲微？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根據已知的情況如實彙報：
“據我們掌握的消息，薑雲微入獄後不久，精神狀態曾一度非常糟糕。”
“起初是長期失眠、拒絕進食，後來發展到間歇性精神恍惚。”
“據獄警透露，她有時會自言自語，情緒崩潰的頻率越來越高，甚至出現了自殘行為。”
“但後來寧總派了醫生進去為她診治，不知道是不是配合了藥物治療，她的狀況確實明顯好轉過一段時間。”
“據內部消息說，那段時間她情緒穩定了許多，甚至開始主動配合管理，像是重新找到了什麼盼頭。不過——”
“不過什麼？”祁朝問。
“不過最近似乎又開始反複了，甚至比以前更嚴重。”特助斟酌著措辭，“聽裡麵的人說，她現在經常半夜驚醒，說什麼‘破產’‘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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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還會對著牆壁喃喃自語，像是在和什麼人說話。”
“據獄醫初步診斷，應該是出現了嚴重的精神錯亂症狀。目前已經轉入了單獨監室進行觀察，以防她傷害自己或他人。”
祁朝聽完，目光落在桌麵上某處，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寧曦知道這事嗎？”
“據我們所知，寧總應該知情。負責她醫療安排的醫生，是寧總那邊直接指派的。”
祁朝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眯起眼眸，像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片刻後，他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出去吧。”
特助應聲退了出去。
此時此刻，他終於確認了心中一直存在的那個隱隱猜想——
寧曦重生了。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裡，她眼底會才閃過那麼濃重的殺意；
為什麼她對陸景珩的態度才會發生截然相反的轉變；
為什麼她能在那些商業間諜尚未造成致命損失之前，精準地將他們一個個連根拔起；又為什麼她能在薑雲微將核心資料遞到陸景珩手上之前，就提前將她送進監獄。
不是巧合，不是直覺，不是運氣。
是她已經走過了那條通向死亡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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