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結論。
明明都這麼明顯了,明明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當時的自己居然被他三言兩語就打發了。
占的座位讓給了周羽寧,她獨自去了後排,眼睜睜看著兩人在自己麵前眉來眼去。
越王都未必有她能忍。
見淩敘澤一直不動,周羽寧扯了扯他的衣角,“敘澤,我們進去吧。”
淩敘澤回過神,那陣涼意已經消失。
他抬眼看去,林稚的目光已經轉向窗外,像剛才隻是不經意的一瞥。
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異樣。
剛才的應該是幻覺。
他這樣告訴自己。
“好。”他說。
兩人在林稚前四排坐下,緊接著,老師走進了教室。
林稚和當時的自己一樣,坐在後排,看著前麵兩人肩膀挨著肩膀的背影。
不同的是,心情。
她支起胳膊,托住臉頰,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
怎麼玩好呢?
時間在老師的講課聲中飛速流逝。
“好了,下課。”老師合上教案,出了教室。
教室裡瞬間響起一陣放鬆的歎氣聲和桌椅挪動的聲響。
林稚拿起水杯站起身,準備去把杯子裡剩的涼水倒掉。
她順著過道往前走,在即將經過淩敘澤身旁時,他忽然毫無預兆地站起身。
“砰——”
水杯被撞脫手,杯中的水潑灑出來,濺在他的肩膀、褲腿上,也淋濕了林稚的胳膊,然後滾落在地。
教室裡忽地安靜了一瞬。
淩敘澤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隻滾落的水杯。
上課前對林稚沒給他占座的不滿、上課期間多次看向手機卻沒有收到她任何解釋的煩躁,此刻統統湧了上來。
迅速滋生成被挑釁了權威的憤怒。
他抬眼,目光冷淡地落在林稚身上,語氣帶著怒意,居高臨下地開口:“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想象中的淚眼婆娑、低聲道歉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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