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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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紫薇最先醒來。
她推門走進嫣然屋裡，打算叫她起床，一眼就看見桌案上靜靜擺著的琵琶愣了一下。
她走近打量了兩眼，驚訝道：“這不是你以前在福家彈過那把琵琶嗎？怎麼會在這兒？”
嫣然正在床邊疊著被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是爾泰昨夜悄悄送來的。”
紫薇一臉我懂：“爾泰真的有心了。”
兩人正說著，小燕子揉著眼睛蹦了進來，一進屋就盯著那把新鮮玩意兒，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哇！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好看！”小燕子湊上來，左看右看，摸個不停。
紫薇笑著解釋：“這是琵琶，嫣然會彈的，以前在福府彈得可好聽了。”
小燕子徹底震驚了，嘴巴張得大大的，有些抱怨地看著嫣然：“什麼？你居然還會彈琵琶？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那麼多年一個字都沒提過，我不高興了！”
說著，小燕子就扭過身去不理她。
嫣然撒嬌似的抱著她的胳膊：“好燕子，你別不高興，住在福家時看見這把琵琶上了手才知道會彈，不是不告訴你嘛。”
小燕子偷偷抬眼瞄了她一下，依舊端著小架子：“那，那你彈給我聽聽，我都還沒聽過呢。”
“是，格格，奴婢遵命！”
嫣然眉眼彎彎，將桌上的小葉紫檀琵琶抱在懷中坐好。
她指尖搭在弦上，輕輕撥動。
一曲終了，小燕子早就看呆了，扒著桌沿，腦袋一歪一瞬不瞬地盯著嫣然和懷中的琵琶。
後來連著幾天，小燕子下了學沒什麼事，就總纏著紫薇和嫣然給她彈琴，弄得漱芳齋幾乎夜夜笙歌。
這日夜裡，小燕子忽然來了興趣，非要學
剛胡亂扒拉了一通紫薇的古箏，又來抱起嫣然的琵琶。
嫣然握住小燕子的手，一點點教她怎麼抱琴、怎麼撥弦、怎麼壓音，一遍一遍示範給她看。
可小燕子天生性子急躁，坐不住也靜不下來。
要麼抱琴姿勢歪歪扭扭，要麼手指亂撥一氣，弦音亂七八糟，刺耳又雜亂。
剛剛教了兩招，小燕子手指就按不住弦，要麼力道太重，要麼輕得沒聲音。
她越學越急，越急越亂，原本好聽的琵琶，被她彈得七零八落。
紫薇在旁邊看得直笑。
小燕子鼓著腮幫子，急得滿頭汗，胡亂扒拉了幾下琴弦，最後直接把手一撒。
“不學了不學了！”她一臉挫敗，把琵琶推回嫣然麵前，“這玩意兒太難了，比舞劍、翻跟頭難一萬倍！手指又疼姿勢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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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耐著性子寬慰：“琵琶本就需要靜下心慢慢來，你性子太急。”
小燕子擺擺手：“算了算了，這種斯文的東西不適合我，我就適合做個財主，在一邊聽著兩個美人兒彈琴唱歌。”
說完，她乖乖坐到金瑣旁邊，托著腮，滿眼期待地看著兩人。
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彈起了紫薇娘作的那首曲子。
“是人是鬼？給我滾出來！半夜三更在我門口歎什麼氣！”
紫薇還唱著歌，小燕子聽到門外的歎氣聲，抬腿就衝了出去，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便被人擒住動彈不得。
“你是哪條道上的？報上名來！敢跟姑奶奶叫板你不想……活了。”
小燕子掙紮著轉過頭，看清是皇上的臉時，一下子沒了話。
“朕的名字還需要報嗎？朕是哪條道上的你看清楚了嗎？”
小燕子膝蓋一軟，滑跪道：“皇阿瑪，您老人家怎麼一聲也不吭地站在門外，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皇阿瑪，咱們進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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