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種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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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凝神丹？”
楚逸塵有些訝然，怪不得恢複這麼快，“那我準備的倒是用不上了。”
還是極品？樂樂現在確實很需要：“謝謝。”
“我是樂樂的母親，是應該的，不需要道謝。”沈九霄總覺得兩人顯得很生疏，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雖然她話少，但楚逸塵話多，總是和自己有說不完的話。
她也很喜歡聽他絮絮叨叨的說，可現在他不說了，上輩子也是這樣的，自從樂樂靈根沒了，他逐漸沉默寡言，和自己越來越遠。
原先那張臉也是明豔又鮮活的，看一眼就讓人會被吸引，根本挪不開眼，如今卻好像總是籠罩著一抹憂鬱。
她好像把這朵漂亮的花，養的很差。
楚逸塵更覺得不自在，以前沈九霄不會說這麼奇怪的話。
現在讓他覺得有些難以招架，隻覺得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
“我一會兒去看看樂樂？”
一提到樂樂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像摻了墨，粘稠，沉重。
楚逸塵的聲音也低了許多，他垂著眼瞼：“明天吧，很晚了，樂樂已經睡了。”
“好。”
“那我先走了。”
提起樂樂再次刺痛了楚逸塵，這次他沒等沈九霄回複，人便抬腳離開了。
樂樂如今變成這樣，他無法麵對沈九霄，那會讓他感覺到無比痛苦，會感覺到一遍遍的鞭笞。
沈九霄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看著楚逸塵背影消失，她不知道怎麼挽留。
說什麼呢？
樂樂如今這個樣子，就算不是她造成的，可當初她選的是渺渺。
生死關頭，她拋棄了自己的孩子，選了另一個人。
這件事好像是刻在了大家心裡，怎麼都過不去，像一條鴻溝。
丫鬟很快上來了美味佳肴，可咽下去的每一口都像是味同嚼蠟。
吃下去，落進胃裡，更像是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壓的人喘不過氣。
………………
翌日。
沈九霄察覺到他們出了院子，也出了府。
“你們……搬出府了？”
每吐出一個字，仿佛都帶著澀意。
“嗯。”楚逸塵應了一聲，心裡也很是悵然。
他也沒想過，兩人之間會如此收場。
但他已經做好決定了。
“待你方便，我們便可以散契。”
成為道侶，他們是發過天道誓的。
在天地的見證下，一字一句說過誓言。
他們穿著紅袍的景象，仿佛還在昨天。
兩人執手，滿眼歡喜，台下賓客無數，熱鬨至極。
那時候楚逸塵也幻想過，兩人是情投意合，白頭偕老的。
他們在天地與親友的見證中，結道侶的同心契，立下永不分開的誓言。
那一字一句言猶在耳，人卻已經如同陌路。
【天地定序，靈川山嶽為證，日月高懸昭鑒，諸天聖尊臨觀
今沈九霄、楚逸塵二人，棄孤身漫道，願結為生死道侶。
互傳道統，共證長生。
本心恒固，永無欺瞞。
同舟共濟，死生同歸。
若違此誓，修為儘散，道基崩塌，永墜妄淵。】
誓言的每一個字都在兩人耳邊回響，當日兩人說話時的神態，都仿佛還在眼前。
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沈九霄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握緊，喘不過氣來。
明明上輩子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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