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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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阿暖沒辦法寄回去信，她每天捧著那張紙，反複的看。
哥哥還在，爹娘，你們一定要保佑哥哥平平安安。
張小魚洗漱完，看到還在燈光下反複看著信紙的喬阿暖。
他拉過她“睡吧，我明天一早派人，再查一番，總能找到。”
喬阿暖點頭，乖乖的上床。
張小魚倚靠在床頭，她順勢躺在他懷裡。
喬阿暖窩在張小魚懷中，原本已經泛起睡意。
思緒卻飄回了久遠的年少時光，輕聲開口：
“小時候，家裡庭院裡種了一大片桂樹。每到秋天，滿院都是香氣。”
她微微側了側臉，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緩緩回憶起來。
“我那時年紀小，不愛乖乖練琴，總想著偷跑出去玩。哥哥就會替我瞞著父親，偷偷拉著我躲在桂樹下，撿落下的桂花，裝在瓷瓶裡。他還會央求李姨做桂花糕，大半都留給我。”
張小魚安靜聽著，環著她的手臂放得輕柔，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長發，沒有打斷。
“父親對我管束極嚴，若是彈琴錯了音符，免不了要受訓斥。每次我委屈落淚，都是哥哥護著我，替我求情。他還會拿著自製的竹笛，吹曲子哄我開心。”
說到這裡，喬阿暖的語氣染上一層悵然。
“後來時局大亂，日本人找上門，家裡麵一夜之間全變了。慌亂逃難的時候，人群衝散了我們。
我回頭去找，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這麼多年
我無數次想起桂樹下的光景，總覺得或許是我記錯了，或許他早就不在人世。”
她抬手，輕輕攥住他衣襟。
“今日看見那封信，他還沒有死，他還好好的活著，在這世界的另一個地方，好好的活著。”
張小魚垂眸看著懷中人，眼底柔和。
“阿暖，你們會相見的”他低聲安撫，“無論往後如何，我都會陪著你。”
喬阿暖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心緒慢慢散開。
“你呢，你有什麼回憶是你覺得值得的”
回憶
張小魚垂眸“張家，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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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張家世代守陵，族裡規矩森嚴，骨肉親情常常要排在職責之後。很多張家子弟，自小就要學防身之術，熟悉機關墓穴。
“張家的孩子成人禮叫放野，能生存下來，活下來的，表示張家本家承認的張家人。”
喬阿暖心疼的輕輕撫摸著他現在白皙的臉頰。
“他們怎麼可以。”
思緒飄回，他因不忍私放族人而惹怒本家人。
張小魚起身“除了這裡，還有，隻是每次天黑，你看不到”
張小魚寵溺的看著她，轉移話題，她不想再說這些讓他傷身。
“張家人，從嬰兒時期就開始紋身”
“想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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