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西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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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答應我”
嗯？”張小魚應了一聲，伸手想去拭去她眼角泛起的意意。
“答應你什麼？”
喬安暖微微偏頭，避開他的觸碰，一字一句，鄭重地開口：
“若是往後，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萬事不要以身涉險。”
話音落下，臥房瞬間安靜下來。
“張小魚，你要長命百歲”
張小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眸色驟然沉下。
方才巷口遇襲，他隻當她是受了驚嚇，可此刻這句告別一般的話語，聽得他心口猛地一緊。
他微微蹙眉，聲音低沉：“好好的，怎麼說這種話？”
喬安暖垂下眼睫，不敢直視他探究的目光，心底反複掙紮。
方才在巷中廝殺那一刻，一邊是血脈相連的兄長，一邊是傾心相愛的良人，她夾在中間，進退皆是深淵。
她深知，此事不該如此，目前也沒有想到兩全的辦法。
“沒什麼。”她勉強扯出一點笑意，“隻是近日見了太多凶險，難免胡思亂想。”
張小魚凝視著她躲閃的神情，心中隱約察覺她藏著心事，可看著她單薄脆弱的模樣，終究沒有逼問。
他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背。
“不會有那一天。”他語氣篤定，帶著不容動搖的認真，“我答應過你，護你一世安穩。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喬安暖靠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溫熱的淚水終於無聲浸透他衣衫。
……
第二日，張小魚又囑咐了她，不要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給他。
喬阿暖如坐針氈，她好想去質問哥哥，究竟是要什麼，到底除了她還有誰知道他在這裡。
若是日本人發現他，他的處境會更危險。
幾番權衡利弊，她還是打算出去。
另一邊
張小魚，正與半截李在高山之上，
蹲在一處平整岩台之上，鋪開大幅手繪山川輿圖。
半截李半生遊走各地尋穴探墓，一雙眼最能分辨龍脈走向，粗糙的指尖一遍遍描摹山脊褶皺、暗流分支、穀地收口。
“依照殘譜音律對應的水文走向，此地應當是河彙攏之處”半截李低聲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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