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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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了一眼張小魚和張小燼
“隻是沒有想到這麼巧的是，這兩位昔日上海並肩作戰的人，竟是佛爺身邊的人”
“我去上海，是私事，與佛爺無關”張小魚皺著眉，清冷的說道
蘇晚垂眸回過頭來，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之前聽小燼絮叨過。
張啟山手指輕叩桌麵，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蘇晚：“你既然是謝九的親戚，又有小魚和小燼當年在上海受你恩惠的舊情，你的話，我信七分。”
“但情報真假，還需核實。”
蘇晚坦然頷首：“理應如此。佛爺儘管派人去查，若有半字虛言，我蘇晚任憑處置。”
張啟山轉頭看向張小魚：“小魚，這份名單你拿去，和謝九管家那邊交叉核對。碼頭、商行兩條線，暗中布控，不要打草驚蛇。”
“是。”張小魚應聲。
議事完畢，蘇晚起身告辭。臨出門時，她腳步微頓，回頭望了張小魚一眼，眼底情愫一閃而過，卻終究什麼也沒說，轉身隨仆從去了客房安置。
廳內人散後，張小燼湊到張啟山身邊，壓低聲音：“佛爺，這蘇晚的心思……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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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淡淡瞥他一眼：“她的心思，寫在臉上，但她手裡的東西，是真的能用，兒女情長是一回事，抗日救國是另一回事，分清楚就好。”
……
後院廂房裡，喬阿暖正坐在窗邊，翻看著喬澤送來的舊琴譜。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望去，見張小魚推門進來，眉眼立刻柔和下來。
“忙完了？”
張小魚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語氣恢複了溫柔：“嗯，一些公事。”
喬阿暖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那位蘇小姐，和你們說了很重要的事嗎？”
張小魚握住她的手，坦然道：
“她帶來了上海日軍的情報，事關抗日。她是我們的盟友。”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她的眼睛：“阿暖，我和她之間，隻有舊恩與公事，沒有別的。你不要多想。”
喬阿暖望著他澄澈的眼眸，心底那點酸澀悄然散去，她淺淺一笑，反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張小魚摘下口罩，親吻著她的額頭“等忙完這幾日，咱們一起去買些年貨，過完年，我們就搬回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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