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尺碼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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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姐顯然被這個消息炸的外酥裡嫩，她愣了一秒，急忙低頭看電腦，查看登記記錄。
“…708住的是，時權鄴，時先生？他是您…”前台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祁賀煬。
倆人之前的事鬨得大是大，但也隻有圈子裡的人知道，外人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
祁賀煬點頭:“就是他，房卡。”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最頂端“時權鄴”三個字旁邊，未讀短信跳出新提醒：
【八點五十七了，祁總還來嗎？】
祁賀煬突然笑了，極其溫柔的看向前台小姐姐:“美女，我媳婦兒發消息了，麻煩你，別讓我妻離子散，好不好？”
三分鐘後，成功拿到房卡的祁賀煬，站在電梯裡，已經把接下來要做的事規劃好了。
708的套房裡，時權鄴對著鏡子慢吞吞係著浴袍的帶子，忽然聽見門鎖“嘀”一聲響。
他沒回頭，從鏡子裡看著祁賀煬大步走進來，黑色襯衫被汗浸透貼在身上。
男人臉色極度陰沉，手裡攥著的是剛才從前台那裡拿的小孩嗝屁套。
“禮物不喜歡？”時權鄴轉過身，笑得溫和:“那小孩周歲才十九，長青樓老板說還是——”
話音未落，祁賀煬掐著他脖子把他反按在鏡麵上，低頭咬住他後頸那道新痕。
“時權鄴。”青年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他媽五年前甩了我，現在又給我送人……”
他鬆開牙齒，額頭抵著時權鄴後腦，忽然笑了一聲。
“行。”他貼著時權鄴耳朵說:“你送一個，我上你一次。明天開始，你每天送，我每天來。”
時權鄴在鏡子裡看見祁賀煬泛紅的眼角，忽然輕輕“嘶”了一聲。
“祁賀煬。”他抬手反扣住男人按在他頸側的手腕，指尖摩挲著“你哭什麼。”
祁賀煬猛地把他翻過來壓在鏡麵上，嘴唇堵住所有聲音。
窗外，京市的夜色把整座城市燒成一片沸騰的燈海。而708室那麵落地鏡裡，兩個人影交疊著碎成千萬片光斑。
時權鄴在換氣的間隙聽見祁賀煬喉嚨裡滾出一句含混的“操”，他彎起眼睛，在青年的鎖骨上留了個新鮮牙印。
明天，長青樓老板該給他送賬單了。
第二天清晨，時權鄴是被手機震醒的。
屏幕上並排躺著三條消息。
長青樓老板陳粵發來賬單，末尾備注：小孩哭了倆小時，精神損失費另算。
第二條來自林總：城西地塊的事，能否麵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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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是短信，沒有備注名，但那個號碼他爛熟於心。
是祁賀煬的：【絲襪放你床頭了。今晚穿。】
時權鄴偏頭看了一眼枕邊。
黑色蕾絲邊疊得整整齊齊。
他把絲襪拎起來抖了抖，對著晨光拍張照，回給祁賀煬：【尺碼小了，祁總目測不準。】
對方秒回：【昨晚量過，準。】
時權鄴笑出聲，掀開被子下床。
腿比昨天還軟，膝蓋上兩塊淤青對稱得像某種勳章。
他瞥了眼滿地的狼藉，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到浴室，慢吞吞刷牙時接到了通電話，陳粵的嗓音帶著宿醉似的沙啞：
“時老板，你讓我送那頭牌，可沒告訴我祁賀煬會把他扔出大門啊。那小孩光著腳從祁宅走回長青樓，半道上還遇上查車的，差點進局子。”
“進了正好。”時權鄴吐掉牙膏沫:“你替我問問警察同誌，祁賀煬虐待動物怎麼判。”
陳粵噎了一下：“……你倆到底誰訓誰？”
時權鄴沒答，掛了電話。
上午十點，林總約在城西地塊旁邊的咖啡館。
時權鄴到的時候，林總身邊還坐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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