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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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權鄴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兩人交疊的胸膛上。
他抬手摸了摸祁賀煬的下巴，新冒出來的胡茬紮著指腹，像某種溫熱的砂紙。
“你當年才18。”時權鄴看著他，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毛都沒長齊就追我。我大你七歲，我比你懂事，我替你選了一條對的路。”
祁賀煬忽然頓住，他撐在時權鄴上方，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時權鄴鎖骨上。他盯著時權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昏黃的燈和他自己的倒影。
“替我選？”祁賀煬的聲音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你甩了我跟個老頭跑，你說替我選？”
“五年前你也才20歲，大學還沒畢業”時權鄴抬手擦掉他下巴上的汗，“前途正好，家境殷實，你跟我一個奔三的商人攪在一起，讓你家裡人怎麼看？”
祁賀煬攥著他手腕的手在發抖。
“我選了條錯的路。”時權鄴眨了眨眼，睫毛上沾著水汽，但眼底清醒得像一潭深水，“但你不能走錯。”
祁賀煬低下頭，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兩個人呼吸交纏著，中間隔著一條細細的縫隙，誰也沒再往前湊那幾厘米。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祁賀煬忽然笑了。
那個笑從喉嚨裡滾出來，含著某種發泄似的苦意。
他嘴唇貼著時權鄴的耳廓時聲音反倒輕了：“你說得對，你替我選了條對的路。所以我現在有資格回來上你了。”
時權鄴被他這句話堵得啞了一秒，隨即彎起眼睛：“有資格了。然後呢？”
“然後？”祁賀煬低頭咬住他…的蕾絲帶，扯鬆了，齒尖擦過皮膚，“然後你每天下班都給我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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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權鄴被他咬得顫抖，嘶了一聲笑出來：“祁賀煬你講不講理？我大你七歲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聽我的。”祁賀煬抬起頭，眼睛裡燒著兩團明晃晃的火，“因為你當年甩我的賬還沒還完。”
時權鄴看著他。燈光把人影拉成曖昧的長條投在牆上，兩個人交疊的姿態影影綽綽像一幅沒畫完的草稿。
“賬，”他用腳尖點了點祁賀煬的腿，“你打算讓我還多久？”
祁賀煬握住他的腳踝
“還到我氣消。”
“你氣消得了嗎？”
祁賀煬沒答。他低頭親了一下時權鄴。
“消不了。”祁賀煬抬眼看他，眼裡那股火沒滅反而更烈了，“所以你還一輩子。”
“你知道麼？”他抬起頭，眼裡帶著點自嘲的笑意，“這五年我天天都在琢磨你。”
時權鄴盯著天花板搖晃的吊燈，啞著嗓子:“琢磨我什麼？”
“琢磨你是不是跟趙崢睡了。”祁賀煬的聲音悶在蕾絲布料後麵，含混又燙人，“查清楚了，沒睡。”
時權鄴輕輕吸了一口氣。
……………
“祁賀煬。”時權鄴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穩。
“嗯？”
“你用嘴解扣子，要是被人拍到，該傳你祁總牙口好了。”
祁賀煬停下來，抬頭看他。
時權鄴靠著茶幾，麵色潮紅但眼神還是彎著的，像一隻明明被捋順了毛還要虛張聲勢撓人一下的貓。
祁賀煬突然就心軟了，他撫著時權鄴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撫，聲音放輕:“這是京市最有名安保最好的酒店，不會有人偷拍。”
時權鄴在矮幾上仰麵躺著。
他忽然覺得大理石台麵沒那麼涼了，因為祁賀煬的手始終墊在他腰後，那點溫度像一小塊炭，埋在看不見的地方一直燒。
他說：“祁賀煬，你比五年前會說話了。”
祁賀煬俯身把他從矮幾上撈起來，兩個人跌進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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