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特殊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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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寄北轉身就想離開，步子剛邁出一步，趙堂主便一拍扶手:“攔住他！”
離得最近的兩名執法堂弟子反應極快，一步跨出便攔在了夜寄北麵前，手臂一橫，將去路擋了個嚴嚴實實。
夜寄北腳步頓住，轉過頭時目光落在堂中那幾位長老身上，又收回來，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卻沒急著硬闖出去。
剛剛還叫夜師兄的弟子見狀，默默湊到趙堂主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趙堂主聽完，臉色像是被人潑了一盆調色水，變了又變，最後鐵青中透著一絲琢磨不透的複雜。
他撚著胡須，目光在夜寄北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夜寄北正要開口，忽然有一股涼意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腕，動作很輕。
他心下一怔，低頭看去，那隻手他認得。
溫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側，沒有看他，隻是沉默地將夜寄北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他看向趙堂主和一眾長老，語氣平靜，但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維護:“今晚的事情，我來處理。”
趙堂主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但看著溫硯緊繃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隻餘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便揮了揮手:“帶走吧。”
溫硯沒有再多說，轉身握住夜寄北的手腕，帶著他穿過堂中那些注視的目光，朝門外走去。
來到沒人的地方，溫硯才漸漸鬆開夜寄北的手腕，卻依舊沒有正眼看他，目光落在別處，像是刻意避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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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寄北的眉頭擰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冷意:“你是嫌我做的事情丟人?不想正眼瞧我了？”
溫硯被他這一問，才下意識看向他:“沒有。”
夜寄北雙手環胸，揚了揚下巴:“那你是不打算強迫我了？準備放行？”
溫硯點頭，又搖了搖頭。
夜寄北眉頭一皺:“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說話說清楚點，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
溫硯歎了口氣，低下頭正視著他:“你可以離開，但前提是你得在我找得到的地方，而不是躲到冥界，消失在我找不見你的地方，和別人……”
一說到這，他呼吸微促，沒有繼續往下說。
夜寄北今晚倒沒打算故意刺激他，他已經看出來了，溫硯的占有欲比他想象中還要強烈幾分，他不太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火上澆油。
可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打算，冥界，他還是要回去的。
陽間對他來說，實在沒什麼放不下的念想，反倒是冥界，雖然破破爛爛的，好歹還能讓他擺爛度日，他不想再和玄天宗有什麼瓜葛了。
可他也的確還有很多想問的事。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師尊閉關一百年，知道我離開宗門了嗎？”
溫硯如實搖頭:“不知道。”
夜寄北聽完，忍不住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幾分複雜的苦澀，原來師尊到現在都不知道。
百年前他離開宗門時，師尊正在閉關，如今一百年過去了，還在閉關。
他想起當年師尊帶他回山時的模樣，最終隻是低低說了一句：“老不死的，還真是……”
夜寄北沒有把話說完，像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收尾。
他頓了頓，又開口:“放火那件事，確實是我乾的，我氣不過，就做了，但我真不知道執法堂現在已經大換血了，如果早知道，我何至於報複?”
解釋完這些，夜寄北又接了一句:“然後，你方才不是說了嘛，今晚的事你來解決，那就交給你了，別來找我了。這個執法堂大換血倒也不算太差，看著比上一屆強那麼一點點，至少在我眼裡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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