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歸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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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笑什麼？夜寄北不解，難道是看到他還活著覺得不可思議，悲傷到發瘋了？
老堂主也不在意夜寄北喊他什麼，反而像是心情不錯，大發慈悲地開了口:“想知道嗎？”
夜寄北眨了眨那雙無辜的眼睛，頭微微一歪:“想知道，老東西可以告訴我嗎？”
老堂主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寬容:“既然你馬上都要死了，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你身上歸元之體的體質，可是讓老夫貪戀已久了。”
夜寄北低聲重複了一遍:“歸元之體？”
哎喲喂，聽起來好高大上啊。
他歪著頭，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那既然我馬上就要死了，老東西不妨講清楚一點？”
老堂主倒也不吝嗇，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便慢悠悠地講了起來。
其大概內容夜寄北完全聽懂了，歸元之體，上古記載中千年難遇的特殊體質。
擁有此體的人，身體會自然形成一個靈氣旋渦，周圍的靈氣會不自覺地朝他聚攏，濃度比正常環境高出數倍。
而這種體質最珍貴的地方在於，將歸元之體擁有者的金丹以特定方式煉化，提取出體質中的歸元之力，將其轉化為可直接吸收的修為結晶。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修為結晶，就能讓一個築基期修士直接突破到化神期。
老堂主說到此處，語氣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狂熱:“現在懂了吧？”
夜寄北站在燭火邊，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他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處理一段需要反複確認的信息，然後才輕輕地“哦”了一聲。
“所以當年你設計誣陷我，費了那麼大的勁，就是為了我身上這塊金丹？”
老堂主沒有否認，好家夥，現在是不帶一點演的，直接攤牌。
夜寄北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老堂主那身臟得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道袍，眼裡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了，他偏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打岔的意味:“咦~，老東西，你這多少年沒洗澡了?身上都有股粑粑味了。”
老堂主麵容一僵，像是沒料到他這種時候還有閒心挑這種毛病，怒瞪向他:“要不是因為溫硯，老夫會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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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寄北這回真愣住了。
老堂主見到他這副神情，旋即意識到什麼，忽然大笑起來：“你該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
他看著夜寄北，眼神滿是興奮:“這百年，你竟沒回過宗門？”
夜寄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回是回了，但也沒待上多長時間，他連宗門裡換了多少人都沒數清，更別提那些陳年舊事了。
“所以，”老堂主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該不會記恨了溫硯百年吧？”
夜寄北這下徹底啞火，沒有立刻接話，確實如此，這百年來他一直在心裡咒罵溫硯，天天詛咒他走路踩屎，結果屁用沒有，自己還越活越憋屈。
可如今聽老堂主這話，活脫脫話裡有話，他就算是個傻子大概也清楚，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
“當年老夫聽見溫小子廢了你的金丹，還真是震撼呐。”老堂主慢悠悠地開口，像是在回味一道已經珍藏多年的佳肴:“居然能下得去手，不過當時的情形，怕是他也沒有辦法了吧。”
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想想就讓老夫興奮。”
夜寄北的眸子漸漸冷了下來，他已經不需要再追問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可老堂主像是還不打算停嘴，仿佛明知道夜寄北馬上要死在自己手上，要在最後關頭把那些陳年舊事攤開在他麵前，讓他帶著這些真相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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