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難得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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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遇】：該怎樣還怎樣，就我們幾個知道，但還是像平常一樣吧，免得被老師發現。
對麵回了一個：“好。”
易遇等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躺下來看著天花板，房間裡沒開大燈，隻有床頭那盞小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天花板照出一圈模糊的光暈。
他聽著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隔了一會兒，手機又震了。
【JQL】：你睡了嗎？
易遇把手機拿到眼前，側躺著，手肘撐在枕頭上。
【易遇】：沒，怎麼了？
【JQL】：你跟他們說的時候，緊張嗎？
易遇看著這幾個字，嘴角彎了一下，他打字："不緊張，你不在我旁邊我緊張什麼。"
發出去之後他自己盯著看了一遍，覺得有點肉麻，但沒刪。
【JQL】：下次我跟你一起。
易遇看著屏幕，手指在屏幕邊緣刮了一下，笑了一下，對麵這是存心想讓自己緊張。
然後打了一個"好"字發過去，他又補了一條："早點睡，你明天還要早起。"
【JQL】：知道了，晚安。
【易遇】：晚安。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台燈還亮著，他沒有伸手去關，就那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房間裡很安靜，能聽到冰箱壓縮機低低的嗡鳴聲從客廳傳過來，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又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那幾句對話，才鎖了屏，伸手關了台燈。
第二天早上六點二十，鬨鐘響了第一遍，易遇眯著眼把手伸到床頭櫃上摸了兩下按掉，翻了個身，三秒後又坐起來了，自己都愣了一瞬，平時這鬨鐘響五輪他也聽不見。
易遇坐在床沿上發了兩秒呆，揉了揉臉，掀被子下床去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亮透了，梧桐葉子被晨光染成一層薄薄的黃綠色。
他把校服拉鏈拉到頂，單肩斜挎好書包，抓起手機揣兜裡，從鞋櫃上拿了鑰匙，出門。
他爸在客廳看早間新聞，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易遇已經換好校服站在玄關了，愣了一下："今天怎麼這麼早？"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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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看了眼掛鐘，又看了眼易遇，沒再說什麼，點了下頭，眼底多了些欣慰。
易遇拉開門走了出去，晨風迎麵撲過來，帶著清早特有的那種涼意，他深吸了一口氣，步子比平時快。
包子鋪門口已經冒著白汽了，蒸籠摞了三四層高，老板娘正彎腰從底下抽出一屜新的，看見他進門，笑了一下："今天還是兩個？"
"四個鮮肉包，一杯無糖豆漿，一杯有糖的豆漿。"易遇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分開裝。"
老板娘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裝好遞過來，易遇掃碼付了錢，拎著兩個紙袋和兩杯豆漿站到鋪子外麵的街邊上。
晨光從梧桐葉子縫裡漏下來，在人行道上落了一地細碎的光斑，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六點四十分，平時這時候還在睡夢中。
他等了沒多久，街那頭走過來一個人，深藍色校服，書包單肩背著，步子不快不慢，薑欽瀾在包子鋪門口停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兩個紙袋和兩杯豆漿，嘴角動了一下。
"你買了？"
"買了。"易遇把其中一個紙袋和那杯無糖豆漿遞過去，"你的。"
薑欽瀾接過來，紙袋的熱度隔著塑料袋燙著掌心，他低頭看了一眼杯壁上貼的標簽—無糖，又看了一眼易遇手裡自己那杯，標簽上寫的常溫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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