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吃醋的樣子挺好玩的。像個炸毛的貓。”
“我不是貓。”
“那你是什麼，瘋狗？”
黑蝦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張海樓疼得嗷了一聲：“你他媽還真咬啊！”
“你自找的。”
“好好好，你不是瘋狗，你是狼，行了吧？孤狼，獨狼，高原上的狼——鬆口！疼！”
黑蝦鬆開了牙齒，嘴唇還貼著他的肩膀，嘴角彎了一下。
“你再替他說好話，我就不止咬肩膀了。”
“你還能咬哪兒？你在我身上咬的印子還少嗎？要不要我數給你聽，左鎖骨兩個，右鎖骨一個，喉結旁邊一個，肩膀三個，胸口，還有，那裡……”
“閉嘴。”黑蝦的耳朵尖紅了。
張海樓看到他耳朵紅了，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哎喲？你還會臉紅？我以為你沒有這個功能呢。”
“我沒有臉紅。”
“你耳朵紅了。”
“那是被你氣的。”
“哦，被我氣的。那你剛才咬我的時候，耳朵怎麼沒紅？現在一提白蝦你就紅了？”
張海樓又來勁了，“你是不是一想到他你就來氣？氣他比你溫柔？氣他比你會討好人？氣他——”
黑蝦堵住了他的嘴。
用嘴。
張海樓瞪大了眼睛，唔唔了兩聲。
但黑蝦完全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片刻後，兩個人都喘著粗氣。
黑蝦的嘴角又沾上了一絲血跡，在月光下看起來又妖又豔。
“你再提他一次，我就親你一次。”黑蝦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警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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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那你今晚怕是別想睡了。白蝦白蝦白蝦白蝦白蝦——”
黑蝦又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次，更深，更狠。
張海樓隻覺頭暈眼花。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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