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開始彈那首《茉莉花》。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落在琴鍵上，落在那些起起落落的手指上。
張海樓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一曲終了，白蝦的手指停在琴鍵上。
大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張海俠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手，轉動輪椅，調了個頭。
“晚了。去睡吧。”
張海樓應了一聲，沒有馬上站起來。
張海俠推動輪椅，從他身邊經過，往走廊的方向行去。
輪椅碾過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越來越遠。
張海樓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推開門，沒有開燈，摸著黑走到床邊，正準備躺下，忽然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影。
“我操！”
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白蝦。
白蝦站在他的床邊，扶著床架，站得很勉強，雙腿微微發著抖。
張海樓上前扶住他：“你怎麼——”
白蝦聲音輕柔：“今晚不想一個人。”
“好。”
張海樓扶著他，掀開被子，讓他在床的內側躺了下來。
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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