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我什麼？”
“查出了內鬼，還沒有打草驚蛇。做得好，該賞。”
“你這是賞我還是賞你自己？”
“都有。”黑蝦又親了他一口，這次親在脖子上，帶著一點啃咬的力度，“你別動，讓我來。”
張海樓被他壓在床上，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燈關了？”
“不能。我要看著你。”
“你他媽——”
“別罵人。”黑蝦堵住了他的嘴。
夜色深沉，黑蝦用了一種隻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方式，表達了他的滿意和讚賞。
張海樓被他折騰得骨頭都快散了。
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因為黑蝦回來了——那個囂張的、霸道的、不可一世的黑蝦回來了。
他沒有被那毒吞噬，他還在這裡，還在他身邊。
結束後，黑蝦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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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黑蝦開口，聲音帶著饜足之後的慵懶：“阿成的事，你打算怎麼收尾？”
“等他露出更多馬腳，然後一網打儘。”
“太慢了。”
“白蝦說的。”
黑蝦沉默了一下，隨後哼了一聲：“他說的你就聽？”
“他說的有道理。”
“我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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