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在乎的，從來都隻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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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瘋子，沒說話。
“我問你，在你心裡，我算什麼！”黑蝦又說了一遍，“陪你睡的工具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了張海樓的胸口。
他躺在石桌上，看著黑蝦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一股火氣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他被壓在石桌上，脖子被掐著，後腦勺疼得要命，心裡又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憤怒——這股火氣來得又快又猛，一下子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張海樓吼了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狠勁，“你問我你算什麼？你他媽自己想！你天天跟他共用一具身體，你分得清你自己是誰嗎？你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你問我你算什麼？你算什麼東西！”
黑蝦的手驟然僵住。
“你以為你對我好我就得領情？你以為你替我擋過刀我就得感恩戴德！”張海樓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不管不顧，繼續吼著，“你他媽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你讓我怎麼看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看你！”
黑蝦看著他，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開始發抖。
“你問我你算什麼。那我問你，你希望我當你是什麼！是蝦仔的替代品，還是一個陪你睡覺的伴兒！你他媽告訴我啊！”
院子裡安靜極了。
下一秒！
黑蝦驟然俯下身，堵住了張海樓的嘴。
張海樓的大腦一瞬間空白。
黑蝦的吻，帶著血腥味，粗暴、蠻橫，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張海樓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黑蝦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
張海樓伸手去推他，推不動。
他拚命捶打他的肩膀和胸口，一拳一拳，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但黑蝦紋絲不動，隻是死死地壓著他的嘴唇，好似要把所有的憤怒、委屈和不甘通通發泄出來。
張海樓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猛地咬了下去。
黑蝦吃痛，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壓了上去，舌頭撬開張海樓的牙關，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開來。
他一隻手扣住張海樓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開，另一隻手抓住張海樓的衣領，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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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盤扣崩飛出去，打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裡麵的內衫也被扯開了大半，露出張海樓瘦削的鎖骨和胸膛。
冬夜的冷風灌進來，凍得張海樓打了個哆嗦。
黑蝦的手已經覆了上來，掌心貼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張海樓拚命掙紮，雙腿亂蹬。
但他的力氣遠遠比不上黑蝦。
黑蝦一隻手就能把他按住，另一隻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唔——放開——！”張海樓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含糊不清。
黑蝦的吻從張海樓的唇一路向下，咬在他的喉結上。
張海樓疼得悶哼一聲，眼淚流得更凶了。
他用儘全身力氣，掙脫被禁錮的手，猛地抬起，一巴掌扇在黑蝦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黑蝦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張海樓。
月光照在他臉上，清晰地照出他臉上那個鮮紅的掌印，以及他眼底那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笑了。
那個笑容，讓張海樓後背發涼。
“打得好。”黑蝦聲音沙啞，“再打一下。”
張海樓看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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