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是真的貓，隻是，借了貓的樣子？”
“可以這麼說，”白蘇看著她，“但不是偽裝，時間久了，化形的形態也會影響靈獸的心性。比如我，我活了很久，久到我有時候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讙’還是一隻活的比較久的貓。”
“我一直以為，你們都是貓成精來著。”謝遲青喃喃的說。
“你和婆婆一樣”白蘇笑了一下， “當年婆婆撿到我的時候，我確實還是幼貓的樣子，她以為我是迷路到山裡的小貓崽子，把我撿回家，拿米湯喂我。”
白蘇低下頭，語氣裡的思念快要溢出來，“她喂了我三天我才肯吃，她都著急壞了。後來前山主回來，看見了我，問婆婆在哪裡撿了隻會說話的貓崽子回來。婆婆還說前山主說謊話，哪裡有貓會說話，我便開了口，把她嚇得夠嗆。”
謝遲青能想象到那個畫麵，年輕時候的姨婆，端著米湯喂麵前蹲著的一隻巴掌大的小貓，小貓開口說人話，姨婆手裡的碗，大概都要摔了吧。
“還是前山主提醒婆婆的，就算不是會說話的小貓崽子，也該吃點飯吃點肉了，天天喝湯。”
謝遲青也笑了，“那長生和元寶呢？”
“長生是乘黃，元寶是當康。她們現在還是幼崽，能力還沒完全覺醒。等山海引再長一長。她們也會慢慢覺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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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們也會像你一樣，活很久很久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靈獸的壽命會比人類長很多，即使是能修行的山主，也沒有我們的壽命漫長。就像婆婆，我陪著她大半輩子，送走了她，我還會繼續守著這片山，以後你也會老去。但，她們還在。”
白蘇的眼神落在院子裡嬉戲打鬨的幾小隻身上。話語平淡，但是語氣裡的沉重壓的謝遲青，說不出來話。
她下意識的把書翻到了下一頁。
這一頁的圖好像更抽象了一些，一隻有點像狐狸的小獸，背上還有兩隻角，毛發像流雲一樣。
旁邊是同樣的小字批注。
「乘黃，其狀如狐，乘之壽兩千。善草木， 知時令。 行則萬物生。」
“這是長生？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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