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請進來，先給老人家泡了一杯茶。
又去端了一碟新做的糖漬果子出來。
朱婆婆就坐在廊簷下喝了幾口茶，吃了兩顆果子。
然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皺紋都緊巴巴的貼在一起：“這個好吃，又甜又潤，怎麼做出來的？”
“山裡摘的野果子，就拿糖醃了一下。您喜歡，等會兒帶些回去吃。”謝遲青在她旁邊坐下。
朱婆婆點了點頭，又吃了幾個果子，把目光落在院子裡的山海引上。
原本小小的青果子。現在已經快有成年人拳頭合起來那麼大了。
表麵的金紋密密麻麻的連成片，在陽光底下隱約能看見紋路裡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的流動。
朱婆婆收回目光，聲音放低了一些問謝遲青：“那棵樹結的果子，是不是快熟了？”
她端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沒瞞老人家：“嗯，快了，大概入秋前後去了。”
朱婆婆拍了拍膝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翠芝以前也會摘幾顆果子，埋在地裡。她不說，我也沒問過。但埋完之後，地裡的莊稼就長得格外好。”
謝遲青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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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婆婆又坐了一會兒，把茶喝完，站起來說走了。
謝遲青想留她吃午飯，她擺擺手說不用了，家裡的雞鴨離不了人。
開車送老人家到家門口的時候，朱婆婆轉過身來，拍了拍她的手背：
“青青啊，翠芝留下來的這片山，不是讓你一直忙活的，你別把自己累著了。”
……
池塘清理完的那天傍晚，謝遲青坐在塘邊的大樹下新修的階梯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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