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被歹人擄走?我當年不是在父親的授意下,認了父親好友夫婦為乾爹乾娘,跟著他們去江南小住嗎?」
柳昭此言一出,圍觀眾人驚呆了。
什麼意思?柳大小姐沒被歹人擄走,也沒摔死,而是去了江南?
而且這事是平昌伯的授意?
那柳家為何說大小姐死了?
嘖嘖,柳家這事兒,怕是有大熱鬨看嘍……
一些心思活絡之人,開始思索這裡頭的深意。
陳玉蓮也愣住了,這小賤人說的什麼胡話。
什麼乾爹乾娘,什麼去江南,壓根沒有此事。
不僅她不知情,伯爺更是不知情。
徐嬤嬤見狀忙道,「世間容貌相似者甚多,你怕是冒名頂替,想要攀附侯府榮華?」
「陳姨娘這是不信我回來了?」柳昭並不懼,反倒語氣委婉,進退有度,絲毫不能將她與昨夜單手拎斷兩人脖子的殺手聯繫到一起。
她微微撩了撩袖口,露出了手腕處的一塊傷疤。
「五歲那年,父親在書房教我寫字,陳姨娘送來一碗熱粥,不小心打翻了粥碗,燙在了我手上。這麼多年,疤痕一直未去掉。」
侯府門口站著的丫鬟婆子們,大多是家生子,一眼便瞧出那是大小姐五歲燙傷的疤痕。
隨著,柳昭又掀了掀裙擺,對著侯府的丫鬟婆子們露出膝蓋處的瘀青。
「母親去世那日,我因在靈堂守孝,庶妹如月鬨著要我去鳳酥園買糕點,我未曾依從
,父親便罰我跪在雪地裡一天一夜。當時大夫說,這傷是要伴我終身的。」
眾人聞之,頓時譁然一片。
侯府大小姐身上竟有這麼多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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