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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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泡完後，一刻也沒多等就去洗漱，黑垢被衝開的一刹那，膚色在洗淨的瞬間透著一種健康的瑩潤光澤，比先前白了好幾個度。
沈越穿好衣服後看到鏡子裡映出一張輪廓分明、眉目深邃的臉，眼尾微微上挑，原本還帶著點少年氣的下頜線條此刻分明而利落。
沈越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確實順眼了不少？
“發什麼呆？”沈昭的聲音冷不丁從門口傳來，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怎麼，被自己帥到了？”
沈越回過神，耳根一熱，趕緊扯過毛巾胡亂擦了兩把臉：“姐！你、你怎麼不敲門！”
“敲了，你沒聽見。”
沈昭倚在門框邊，雙手環胸，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嗯，效果比我想的還好。
經脈拓寬了至少三成，異能核心也凝實了不少。”
沈越愣了愣，連忙閉眼凝神運轉體內的異能。
往常總有些滯澀的暖流此刻竟如溪水入渠，順暢地沿著經脈奔湧運轉，毫無阻塞之感。
他心念一動，掌心裡“騰”地冒出一團小旋風，顏色不再是往日那種淺淡的灰色，而是透著藍色的白，清涼的氣息撲麵而來，連浴室裡的熱汽都被瞬間吹散了。
“我去……”沈越盯著掌心那團小旋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真的提升了！”
沈昭唇角勾了勾，難得沒再打擊他，隻轉身往外走，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來：
“廢話，你姐我煉的藥，能是凡品？”
她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趕緊收拾乾淨出來吃飯。
對了——把浴室通風打開，那股味兒差點給我送走。”
沈越：“……姐你能不能別提了！”
沈越興奮的望著掌心裡那團小旋風轉了幾圈，在他指尖輕巧地打了個旋兒，才緩緩散去。
他收了異能，掌心殘留的涼意讓他精神一振，可那股興奮勁兒剛湧上來，另一層擔憂便緊跟著壓了下去。
他三兩步追出浴室，沈昭已經走到餐桌邊，正慢條斯理地擺著碗筷。
沈越站在她身後，語氣急急的：“姐，你這個藥……成本怎麼樣？材料難搞嗎？”
沈昭眼皮都沒抬：“怎麼，想批量生產？”
“不是，我是說——”
沈越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你這藥效太猛了，我從A級巔峰直接到了s級，經脈拓寬三成，連異能屬性都凝實了。
這要傳出去，聯邦那群人不得瘋？”
他說著眉頭皺起來，語氣裡帶上實打實的擔憂：
“你知道聯邦那些研究院的做派，他們要是盯上你，明裡暗裡的手段都能使出來。
到時候別說保藥方了，你人身安全都可能出問題。”
沈昭手裡夾菜的筷子頓了頓，側過頭看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收了幾分，露出一點認真的神色。
她沉吟片刻，把筷子放下，轉身靠在桌沿，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弟弟，語氣不疾不徐：
“誰說要賣了？我又不傻。”
沈越一愣。
“藥方我壓著呢，步驟裡加了七道虛手，就算有人偷到殘渣也反推不出來。”
沈昭雙手環胸，神情淡然，“我的打算是，把原液稀釋到一成濃度，再兌一些輔材，做成藥液
——效果大概隻有你這次泡澡的百分之一，但勝在溫和穩定，適合長期使用，能幫異能者逐步拓寬經脈，不會有今晚這麼劇烈的排毒反應。”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聲音淡了幾分：
“這批東西我打算隻供給軍部，但不是人人都給。
挑幾個信得過的、立場上靠得住的人，優先配給。至於其他人——等他們表現出誠意再說。”
沈越聽得怔了怔，隨即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她是要拿這藥當籌碼，慢慢在軍部裡編織自己的人脈網。
不張揚，不聲張，但細水長流地攢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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