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原來你是為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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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輪不到你來問話。”李長風他朝柱子那邊揚了揚下巴,“讓你的捕快,先把這位姑娘的鐐銬打開。”
李剛麵色鐵青,咬得牙關咯咯作響。終於不敢違抗,無奈命令道:“打……開!”
一個年紀稍長的捕快戰戰兢兢走上前,蹲在街心昏死的吳洪光身邊,摸索著解下鑰匙。又到王初然身邊去,把那鐐銬給打開了。
王初然快步來到李長風身邊,擔憂問道:“你怎麼樣?”
“沒事。”
李長風衝她微微一笑,又轉頭朝客棧那邊揚聲喊道:“拿出來吧!”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陸勇從門內邁步而出,手裡提著一隻巴掌大的,血淋淋的布袋。陸勇臉色煞白,雙手微微發抖,把那袋子拎得遠遠的,仿佛手裡提著的是什麼燙手至極的物什。
人群中響起一片克製的驚呼聲,隱約已經猜到了裡頭裝的是什麼。
王初然瞟了一眼,皺著眉頭偏過頭去,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肮臟汙穢的東西,連帶著腳尖都往旁邊挪了挪。
“這……”李剛盯著那隻布袋,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
他欲言又止,隻是不願意承認,這麼殘酷可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李長風把青霜劍伸過去,用劍尖挑起那隻布袋。
輕描淡寫道:“那匹馬是本公子一名好友所贈,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必須找回來。可你兒的嘴實在太硬,想儘辦法也撬不開。我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聽到真相的李剛,幻想徹底破滅。
像是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脊梁,整個人頹然癱坐在地,雙手撐在黃土上,空洞的目光,透出近乎崩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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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出聲:“我李家……絕後了……”
李長風帶著玩味的笑意道:“李大人,這真的不能怪我,要怪隻能怪你兒子自作孽。”
“啊!”未及他把話說完,李剛猛地暴起,“我跟你拚了!”
他雙目赤紅,整個人如一頭瀕死的困獸,嘶吼著朝李長風撲來。
王初然箭步上前,精準地扣住他的手腕,按住肩膀往下一壓。李剛膝蓋一彎,複又單膝跪了下去。
他剛才被李長風那一擊受傷不輕,一時半會兒真力根本恢複不過來。縱使拚命狂吼掙紮,卻終究擺不脫王初然的控製。
李長風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又把袋子還給陸勇。
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你兒或許還有救,你還不至於絕後。”
李剛一下子安靜下來,猛地抬起頭,瞪大的眼睛裡,絕望的灰敗驟然被一簇光亮刺破,像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
李長風居高臨下看著他:“我聽說,你們剛剛抓了一個人,正是斷肢續接、臟器更換的好手。”
百姓中不知是誰,在震驚之下脫口驚呼:“移花接木!”
吳友亮一拍大腿,像是想通了什麼天大關節,扯著嗓子喊道:“我知道了!他剛才抓偉少爺時,還曾吐了血,大家都看到了。想必是身受重傷,必須要用那個法子才能救!”
他越說越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竟然掙紮著站起來,嘴裡連說幾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剛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洞穿一切的嘲弄諷刺意味:“鬨了半天,原來你是為此而來。想必是你知道,那人關在監牢,礙於律法,不能明著來求,所以布下此局。
料定我救子心切,隻有將人帶出來。如此一來,世人隻道是我用了移花接木。而你則可以逍遙法外。”
李長風語氣平靜:“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給你指條救子之路,反被你說成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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