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聶克絲（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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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母女倆算是反目成仇了。”
天幕之外的紫悅：……
雖然，但是好吧……
我不想提這個。
畫麵繼續流動。
在邪教組織的引導下，夢魘之月抵達了一座被精心修建的隱秘地下暗夜堡壘。
當她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邪教徒齊刷刷地跪伏下來。
“恭迎女王——等待千年的黑夜之主，終於歸來。”
夢魘之月站在台階頂端，目光掃過下方那些低垂的頭顱。
她的表情沒有溫度，但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兩種截然相反的聲音在她體內不斷撕扯著——
一個是屬於幼駒妮克絲的，那個會縮在紫悅身後、小心翼翼地觀察世界的存在；
另一個則是更久遠、更古老的怨恨，源自被流放千年的記憶，以及“被拋棄”的刺痛。
法彙站在她身側，語氣平靜而煽動：
“您看到了，她們恐懼您、排斥您。”
“唯有我們，才是真正願意追隨您的勢力。”
她微微前傾，“溫柔與憐憫，隻會再次帶來背叛。”
夢魘之月沒有回答，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跪拜的身影。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鬆動，但蹄尖在不自覺地微微蜷曲，像是在試圖抓住某樣已經不再屬於她的東西。
天幕之外的露娜看到這一幕，沉默了一會兒。
“……她還沒有完全變成夢魘之月。”
“我我……”
塞拉斯蒂亞輕輕拍了拍她。
“她體內的那匹小馬，叫夏克絲。她還在那裡，隻是被壓住了。”
露娜點了點頭，目光依然落在畫麵上：“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隨後她像是想打破這份沉重的氣氛，忽然開口：
“至少……天幕沒有再提我和紫悅的事。”
“那個‘母女倆’的說法大概隻是一時興起的比喻。”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釋然與的慶幸？
“挺好的。”
塞拉斯蒂亞轉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靜，但眼角……
誒嘿！
“你真的很在意那個？”
“當然在意！”
露娜轉頭看向她，“她比我小多少歲你知道嗎？我和她——這根本說不通。”
塞拉斯蒂亞笑意更濃了幾分。
“邏輯上確實是說不通的。但也確實很有意思。”
“……姐姐，你到底在笑什麼？”
塞拉斯蒂亞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目光微微放遠，像是在認真思考某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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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在想——如果天幕真的展開了那個設定，那誰是父親呢？”
露娜：……
“……你關心的是父親？！”
塞拉斯蒂亞坦然地點了點頭：“不行嗎？”
“這是重點嗎？！”
露娜的聲音微微抬高，“重點難道不是——我和她的女兒變成了夢魘之月？”
塞拉斯蒂亞：？
“你承認呢？”
露娜：！！！
壞了！嘴快了！
……
“夢魘之月的計劃也越來越順利。事實上，非常順利。”
“塞拉斯蒂亞依舊是傳奇演員這一塊——”
“沒錯，塞拉斯蒂亞也被打敗了，和妹妹一起被放逐到了月亮和太陽上。”
天幕之外的塞拉斯蒂亞和露娜：……
“……我們這麼弱的嗎？”
畫麵中，夢魘之月已經徹底控製了小馬利亞。
永夜籠罩著大地，天空始終是暗紫色的，沒有黎明，沒有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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