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感覺起來才像是真的。”
她停頓了一下，“那就是法彙告訴我的，那就是塞拉斯蒂亞所恐懼的……”
“那就是，我自己的記憶告訴我，那是真實的事。”
“我是如此的愚蠢。”
“不，”紫悅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你不需要如此。而且——我沒有恨你。”
“你在撒謊！”
夢魘之月的聲音忽然激動起來，帶著顫抖，“你肯定在恨我。我是這世界上最糟糕的女兒了……你應該恨我的。”
“但我沒有恨你，妮克絲。”
紫悅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念一個她早已確認過無數次的答案。
這個名字落進空氣裡，夢魘之月的身體微微僵住了。
她想再說些什麼，但她的聲音被自己堵住了。
紫悅沒有移開目光：“因為，妮克絲——我是你的媽媽。”
“媽媽永遠都會愛她的女兒，不管發生了什麼事。”
夢魘之月的嘴唇微微顫了顫，像是一堵牆在那一刻終於出現了裂縫。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淚水開始在眼眶中累積。
——那些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摒棄的柔軟和脆弱，正像泉湧般衝破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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