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看時間。
還好,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造孽哦,他怎麼有種過了一輩子的感覺。
花了一秒調整心態,他撥了蝮蛇的電話。
將港口黑手黨想綁的事和蝮蛇通了個氣後,報完平安和衷心的戚月白又從蝮蛇那裡知道了蠹龍還在主會場和人敬酒的消息。
看來為了逼出十二生中的反叛勢力,聖主還真把蠹龍做了棄子。
戚月白在橫屍的中原中也麵前蹲下,竟伸手從平麵的金牡丹上扯下一片花瓣,搓成極細的花絲夾在指尖,隨後催動咒力將「箴曲」的詛咒種下,金絲成環纏在他手腕上,細細一條,卻格外顯眼。
看著那張淚痕已乾,呼吸均勻的臉,戚月白突然有點牙癢。
這人沒事盯他做甚,他還以為是蠹龍自投羅網才跑出來買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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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戚月白從懷裡掏出一隻油性記號筆,攔腰掰斷,把筆油在某人臉上甩出幾道不均勻的墨痕。
然後傷敵一千自損一千,帶著半手筆油轉身跑的飛快。
結果轉角遇到愛,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一個柔軟的東西身上,對方紋絲不動,他倒像撞在蹦床上似的,被彈開了幾步遠,跌坐在地。
戚月白用花絲墊在身下,才沒摔的太難看。
……什麼玩意這麼Q彈?
他抬頭去看撞到他的東西,一句字正腔圓的國語脫口而出:“熊貓?”
不怪戚月白震撼,實在是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黑白相間,憨態可掬的國寶?
他仰頭盯著直立行走,將近兩米的熊貓。
說起來,戚月白並沒有見過真的熊貓,據說他出生時父親就去世了,媽媽一個人養活他已是極限,更別說去什麼動物園了,大學又一直困在大學城裡過活,所以他至今都隻在手機上見過視頻和照片。
話說熊貓會站起來嗎?
“咒靈!”熊貓說話了,他蹭蹭蹭向後退了好幾步,和戚月白拉開距離。
戚月白眨眨眼:“行為藝術?”
難怪他問蝮蛇說用不用穿西裝的時候他說不用。
如果玩偶服都可以入場,那這晚宴的穿搭自由程度,堪比魔都巨鹿路啊。
“會說話的特級!” 熊貓又後退幾步,半身的毛炸起:“棘,你先走!”
“木魚花。”
他又不是猴子,會說話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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