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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讓我來幫您。”芥川銀眼底雖然也有害怕,但卻不會讓人覺得畏畏縮縮,像努力適應環境的實習生:“我之前也會幫同伴們煮東西,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戚月白看了眼剛比灶台高出一點的小姑娘,懷疑她連鍋都顛不動。
但他還是讓開身子:“你來的正好,會看鐘表嗎?”
芥川銀點點頭:“哥哥教過我。”
“客廳有掛鐘,看時間五分鐘攪動一次,攪動兩次後,把這個鍋調成小火,煮鍋不用管,頻率換成十分鐘,操作兩輪,這個鍋,把案板上的肉先放進去攪開,三分鐘後放入青菜,再過三分鐘出鍋,這一鍋糖我已經放好了,不用多管,但是要記得每次攪動保持一個方向,不然米攪碎了口感會不太好,記得住嗎?”
芥川銀聽的很認真,並在最後快速複述了一遍戚月白的話,一張小臉崩的認真。
天殺的,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中文係的種!
戚月白滿意點頭,臨出去前沒忍住摸了摸芥川銀的頭,因為剛洗過,帶著微微濕潤,手感涼絲絲的,鬆手後小姑娘還抬頭看他,眼神懵懵懂懂,不理解但也不亂動,乖得不得了。
某個人的心被萌化了,他不說是誰。
戚月白捂著一顆少男心走出廚房,等待他的是更多洗乾淨的小孩。
一口一個‘小茶野大人’,大概是芥川龍之介偷聽到後告訴他們的,不敢離得太近,怕冒犯了好心人,一雙雙流浪小狗一樣的眼睛,害怕中帶著濕漉漉的討好和感激。
戚月白鐵石心腸的將與芥川龍之介說過的內容再重複一遍,結果得到的是此起彼伏的感謝聲。
他蜷了蜷手指,轉移話題問道:“芥川呢,還沒下來嗎?”
叫做杏子的女孩回道:“芥川最討厭洗澡了,肯定要好一會才能下來。”
另一個叫優的男孩附和:“對啊,每次下雨,大家都在洗澡,隻有芥川會躲在屋子裡!”
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起以前的事情,比如替小組織跑腿送信得到的錢,大家會買一些糖,泡在水裡喝掉,富裕的孩子還會灑在攢好的巧克力棒上吃,因為在他們那裡巧克力是硬通貨。
光聽著戚月白就有點牙疼。
對他來說,甜品的最高境界應該是‘不甜’。
不過還好他考慮到曠世奇久的甜鹹黨之爭,特意熬了兩種粥。
這時,一個男孩突然歎氣:“可是抗爭開始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翔人也因為這個餓死……”
所有孩子都沉默了。
“好了。”戚月白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他早注意到有些孩子被廚房中飄出的米香勾的坐立難安,但怕他們腸胃不好,粥還是要熬得久一點,才沒鬆口。
不過這些孩子倒是聽話,都餓的腸鳴如蟬鳴了,都沒一個擅動的。
戚月白抬眼看了看時間,才起身:“都去餐桌前坐著吧,我和小銀給大家分餐,涼,可以麻煩你去樓上把芥川叫下來嗎?”
這麼久,都泡浮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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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點點頭,快步朝樓上跑去,其他孩子也聽指揮坐好,餐桌坐不開,就排排坐在茶幾前。
東京,練馬區。
人跡罕至的小路上,一輛形製古樸的黑色保時捷停在樹蔭處,琴酒正冷著臉聽底層成員彙報任務進度。
突然,手機播放起鈴聲,打開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琴酒皺了皺眉。
這手機是他的私人號,隻有幾個代號成員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外泄。
隨手按下接通,一道公事公辦的男聲在狹小的車內響起。
「打擾了,琴酒先生,橫濱的藍先生寄給您的急件已安全送達東京,快遞員高橋為您服務,請您準備現金五萬元,本次快遞模式為□□,另有手續費600元,感謝您的選擇」
“……”
好得很,不僅泄露了他的私人號碼,還把他的代號送出去了。
“琴酒大人?”保持彎腰姿勢站在車窗外的底層成員偷瞄琴酒的臉色。
琴酒跟個椰子灰雪糕似的,臉又黑又冷。
他壓根不屑於和底層成員多交流哪怕一句話,直接命令坐在駕駛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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