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但曆史上無數慘痛的教訓告訴我們,再乖巧的孩子,在教學習麵前,都將化身為豬。
看著紙上好像是字的東西,戚月白深吸一口氣。
莫生氣,莫生氣,他們還是孩子,他們都是小豬!
這幫小崽子是打算把他氣的動手然後全家一起掛兒科嗎?
戚月白從未覺得手機震動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儘管發消息的人是蝮蛇。
大意是說組織忙不過來了,叫他去臨時撐個場子。
雖沒明說,但戚月白也讀出了他平靜言語下的焦頭爛額,他不由開始好奇是諸伏景光拿廢掉的聖主搞的事,還是地牢裡的太宰治在捅婁子。
那種感覺就像知道有兩顆地雷被埋在人販子家地底下,他還挺期待什麼時候炸的。
結果到了聖天錫杖,戚月白才發現都不是。
就是單純的人手不足。
“昨天南部亂了很久,所以乾部都派出去了。”蝮蛇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放心,隻是個很簡單的押送任務,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才讓你來。”
說著,他拉開抽屜,將一個盒子從中拿出來,交給戚月白。
戚月白打開,發現裡麵是紅色天鵝絨布鋪底,並排放置著三顆寶石。
他不懂寶石鑒賞,但有些東西的貴,叫看著都貴。
如果太宰治送他那顆還會被人懷疑是塑料,那這三顆寶石隻會讓人懷疑判定塑料的人眼瞎。
戚月白合上:“老師,這就是要送的東西?”
又是寶石嗎?
“嗯,押送的隊伍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樓下。”蝮蛇回他:“你隻需要把寶石給出去,然後帶著錢就回來就好,跟著走一趟,刷刷經曆也好。”
戚月白點點頭表示明白,把盒子抱懷裡就打算走。
但在即將轉身時,又聽蝮蛇突然發問:“你昨夜麵見聖主時,他說什麼了嗎?”
戚月白腳步一頓,回身麵向蝮蛇,作出一副茫然的樣子:“賜名啊,還要說什麼?”
“不……沒什麼。”蝮蛇搖搖頭:“你去吧。”
他大概是在想——龍位乾部的魔咒,為什麼不生效了?
畢竟,從蠹龍開始他就在懷疑戚月白並非單純的學生身份,隻是為了那個傳聞成真才裝傻忍到了現在。
治愈係異能者出身的龍位乾部上任當天,非治愈係異能者出身的聖主就會意外死亡,這一巧合可是延續了兩任。
難道真的隻是有心人的杜撰?
戚月白實在好奇諸伏景光是怎麼操作的,到現在都沒人發現不對,可惜他沒加他聯係方式,隻能壓下好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回了蝮蛇一聲,就轉身出去了。
聖天錫杖的總部樓下,有十幾個人在等他,清一色白袍歐洲麵孔的壯漢,都是全副武裝,滿臉煞氣的老油子,戚月白和他們站在一起,比起領頭更像是被綁架的哪家少爺。
裡麵大概是副手的人物,拿著個銀灰色保險箱走過來,畢恭畢敬:“蠹龍大人,請將貨物放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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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陣仗,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在乾大事嗎?
但戚月白都無所謂,為了保險,他把盒子打開一條縫隙,給副手看了一眼,然後才合上將盒子放進保險箱裡。
保險箱自然由他這個乾部保管,跟箱子一起坐上汽車後座,車輛發動。
結果才出了聖天錫杖的大門,戚月白放在內兜妥善保管的,和酒組織相關的那個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今天什麼日子,一個個都上趕著聯係他?
戚月白看了眼前方開車的白袍副手,若無其事的掏出手機。
這事就和上課玩手機一樣,越鬼鬼祟祟越可疑,落落大方反而沒人查。
解開鎖屏,打開信箱,白色的背景上,赫然躺著一條‘蘇格蘭威士忌’發來的消息。
「藍方威士忌,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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