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秘密。
琴酒卻沒有過問,是他太忙沒空在意這些細節,還是某些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原身在他們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有沒有一種可能……小茶野先祖附在原身身上,不是什麼意外?
可惜了小茶野先祖一問三不知。
戚月白突發奇想:“組織是首領的一言堂嗎?有沒有可能存在能威脅到首領的存在?”
“是的。”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麼:“和聖天錫杖不同,琴酒,所有代號成員都聽命於首領‘那位先生’。”
“如果是組織外部的威脅呢?”
“這個有可能。”
等戚月白和諸伏景光下樓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身上掛了好幾個小孩的熊貓。
熊貓螺旋轉圈,掛在他身上的小孩緊緊抱著,發出驚呼。
狗卷棘在邊上用手機哢哢拍照。
看他們處的不錯,戚月白放心了。
畢竟他也不是單純想請咒術師吃飯。
家裡有個熊貓,多有麵啊。
作為房間裡唯一的成年人,諸伏景光得到了進廚房的資格。
“你對這些孩子還真好。”他一邊洗手一邊感慨。
案板上,是芥川龍之介切的整整齊齊的配菜,水池中塞滿了海鮮。
戚月白抓起一隻龍蝦給它□□:“好什麼啊,我馬上要回東京了,這算訣別飯。”
“資助孤兒,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乾的。”諸伏景光擦乾手上的水:“尤其是你還這麼小。”
“因為我生活的地方很少有孩子沒法讀書。”戚月白垂眸,指尖冒出一縷金線,劃開龍蝦堅硬的殼,露出白嫩的肉:“所以動了惻隱之心,這很正常吧,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錢。”
諸伏景光隻當他在說東京:“那些我來處理吧,你用的是組織的錢?”
“嗯哼。”
“還真是大膽。”諸伏景光失笑。
像他這樣的臥底,根本不敢做多餘的事。
“組織壞事做絕,我這是在幫他們積德行善。”戚月白讓開水池位置,開火,倒油:“他們得謝謝我。”
包括澀澤龍彥那些錢,兌成現金後,他準備資助幾個孤兒院,當然是乾人事的那種。
聖天錫杖作為非法組織,排除一下關係網,肯定能把錢送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手上。
料理完那些海鮮,天台上,烤爐早已架好,燃燒的火炭冒著紅光,醃製好的肉串擺在邊上。
熊貓拍著胸脯發誓自己的烤串手藝很好,搶走了大師傅的位置,他好大一隻站在那,容不下第二個人,戚月白被迫歇業,看狗卷棘躲在後麵偷偷掐滅熊貓被火星點燃的毛毛。
最後端上來的串,戚月白咬了一口,沉默:“你這刺身不錯。”
就表皮熟了,裡麵嫩的發邪。
熊貓無辜:“我以為你們咒靈會更喜歡新鮮一點的。”
畢竟他接觸過的咒靈都是生吃。
“【羅生門】!”巨大的黑獸化作防爆叉把還在解釋的熊貓叉到一邊,芥川龍之介殺氣騰騰的開始烤串:“廢物散開,在下一定會讓小茶野大人吃到熟肉串的!”
最後端上來的,是好像糊了一層焦糖的成品,戚月白嘗了一口,真心誇讚。
“這白糖肉串做的也不錯。”
都快拔絲了。
“還是讓我來吧。”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我之前讀大學的時候,和朋友開過燒烤派對,懂一點烤肉。”
橫濱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家準備單刷白麒麟酒樓的組織全須全尾的從酒樓中出來了。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比白麒麟技高一籌,而是白麒麟不見了。
有人傳他得到了五千億的遺產,帶著錢跑了。
但抗爭並沒有因為這個得到終止,反而愈遠愈烈。
因為大家一開始是因為五千億打架,不敢放開手腳,生怕自己受傷太重,在五千億被別人得到之後無力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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