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單純覺得麻煩和惡心。
他一向是個利落的人, 最看不慣少年這種裝模作樣的菟絲子。
但藍方的偏愛和方才躲子彈時目睹的身手,讓他勉強能接受戚月白的存在。
總歸不是廢物,用起來也順手。
安室透的心情就複雜多了。
當然, 他更關注的是躺在地上的兩位同期及家屬。
若非組織恰好選在此處交易,難以想象後麵會發生什麼。
金發青年蜷了蜷垂在身側的手指, 視線落在藍方麵前乖巧像個小綿羊的黑發少年,麵上維持著浮於表象的淺笑, 適當表露出疑惑和警惕, 儘力克製焦急的心情。
他惡毒的想, 這小子最好是向對他的同期下手一樣, 如法炮製把藍方威士忌和琴酒也解決掉。
藍方威士忌就很受用了。
她隻覺得眼前的小孩哪哪都合她心意。
已經自封‘心肝寶貝茶’的戚月白一口一個姐姐, 但來龍去脈好歹說清楚了。
當聽到戚月白是打算把這三人騙到無人的地方打暈後脫身時。
琴酒冷嗤一聲:“多事。”
換做他,根本不會停車,警察敢追就直接撞死好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藍方威士忌搖頭:“若不是小弟弟謹慎, 也遇不到我們啊。”
戚月白點頭如搗蒜:“姐姐說的對!如果因為那個錯過了和姐姐相遇,我一定會悔恨終生的。”
說完,還做了個捂心口的姿勢。
藍方威士忌被逗笑了:“油嘴滑舌。”
安室透莫名有點生理不適。
這小子剛叫投降的時候可不是這個矯揉造作的聲線。
他用鞋尖踢了踢昏迷的鬆田陣平,他是最先被襲擊的那個, 被戚月白一記手刀放倒,隨後接住,但走在前麵一點的萩原千速還是注意到異常,回頭時被噴了一臉七/氟//烷噴霧。
好在因為怕手持警棍的萩原研二察覺,戚月白接住了他們, 有注意輕拿輕放, 除了——
那副從鼻梁滑落在地,戚月白躲子彈時一腳踩碎的墨鏡,無人受傷。
但本體受傷比被偷襲臉著地毀容更嚴重吧?
腦海中盤算著保下同期的辦法, 安室透若無其事開口。
“這三個警察怎麼辦?”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戚月白竟先給出了方案。
“剛才那個女警已經聯係了同伴過來,排查到這隻是時間問題,如果殺了他們會很麻煩欸。”
安室透挑眉:“你的長相已經暴露了吧。”
關你什麼事啊兄弟。
戚月白暗中唾棄這位七年來不忘初心根正苗黑的組織成員,不善道:“所以就要斷了我的所有退路嗎?”
“什麼意思?”安室透儘職儘責的進入角色:“如果他們醒來通緝你影響到組織了怎麼辦。”
他是高光嗎這麼容易影響別人?
戚月白扯扯嘴角:“他們又沒畫我相,靠文字通緝嗎。”
安室透冷笑:“這可不好說。”
……這幾個警察今天非死不可嗎。
剪秋,打爛他的嘴!
戚月白磨磨後槽牙:“想汙蔑人也換個靠譜點的理由吧。”
安室透反駁:“和警察有牽扯的人是你,這是我的汙蔑?”
壞了,好像是衝他來的。
戚月白可憐兮兮的仰頭看向藍方威士忌:“姐姐你說句話啊,他老抬我杠。”
藍方威士忌笑著摸摸少年腦袋:“安室君,他還是個孩子,就算被通緝又怎麼樣,交點保釋金就帶出來了。”
安室透一噎。
好像還真是這樣。
戚月白垂淚:“嚶。”
最後還是琴酒不耐煩拍板:“走。”
警察馬上要查過來了,還在這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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