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你趕快跑，把這事去告訴我師尊，讓他來救我。”
趙雪玉抿著唇，用力“嗯”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了月色裡。
因為裡麵什麼也沒穿，隻套了一件單衣。
趙雪玉走得小心翼翼，總往陰暗的地方躲。
曹九陽倒是大大方方，光著膀子昂首挺胸走在路上。
才走出不過一裡地，那種熟悉的窺探目光再次重來。
曹九陽歪嘴一笑。
取下發間的小劍胚。
看準一個位置，咻地將小劍胚射出。
隨即就聽黑暗中啊的一聲慘叫傳來。
曹九陽大步上前，幾步便到了近前。
月光下，一個黑衣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大腿，指縫間有暗紅的血往外滲。
小劍胚釘在他腿骨上，劍身沒入大半，隻露出半截琥珀色的劍柄在外頭，像一根長在肉裡的釘子。
如果是普通飛劍，他倒是沒這麼大反應。
關鍵就是這支劍插入他大腿後，一直在那裡攪啊攪。
黑衣人疼得渾身發抖，伸手要去拔出飛劍。
曹九陽趕到，蹲下身，伸手捏住小劍胚的劍柄，手腕狠狠一轉。
“啊——！”
黑衣人終於沒忍住，慘叫從牙縫裡擠出來。
“說吧。”曹九陽語氣平淡，“你們跟著我乾嘛？”
黑衣人咬著牙，他抬起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了曹九陽一眼。
忽然爆起發難，一道醞釀許久的法術驟然射出，直取曹九陽要害。
曹九陽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輕鬆躲開。
黑衣人見狀，眼神死寂。
曹九陽搖頭上前。
“說吧，跟著我乾嘛？”
黑衣人不死心，再次發難，這次他沒有打出法術，而是想要自爆。
曹九陽冷哼一聲，掐起劍訣，小劍胚激射而出，瞬間洞穿黑衣人丹田！
黑衣人悶哼一聲，鮮血噴濺。
眼見自爆不成，他就要自儘。
忽然腮幫子一緊，牙關猛地咬合——
曹九陽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下頜。
兩根手指探進去，從牙根處摳出一顆藏在臼齒後麵的黑色藥包。
藥包隻有指甲蓋大小，蠟封的，已經咬破了半截。
曹九陽把那半截藥包從牙縫裡拽出來，扔在地上，手在黑衣人身上擦了擦，很是嫌棄。
“一個月給你多少靈幣，讓你這麼賣命？”
黑衣人不說話，在曹九陽放手的瞬間就要咬舌！
曹九陽冷哼一聲，一拳打在他腮幫子上，打的他滿口鮮血。
“咬舌也省省。”曹九陽鬆開他的下頜，語氣依然沒什麼起伏。
黑衣人嘴唇哆嗦著。
曹九陽又問：“那道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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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別過頭去，不答。
曹九陽捏了捏拳頭，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
原本沒想招惹你們的，但你們要殺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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