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馬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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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樣的一堂課呢？曹九陽說不清楚。
不過這堂課總算上完了。
曹九陽長舒一口氣，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累人。
倒不是教學有多難。
而是那兩個女人穿著那身黑色蠶絲連體練功服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差點把持不住。
但還好，他是有大毅力的人，硬是扛住了這一下午的“視覺考驗”。
課業已結束。
金夫人立馬披上一件黑色外袍，將練功服遮得嚴嚴實實，恢複了一貫的端莊模樣。
菊鶴亭笑了笑，也披上外袍，遮住那性感豐腴的曲線。
金夫人喚來丫鬟，吩咐她們把金誤解下來，送去房裡休息。
金誤樂開了花，沒有什麼比散學更值得高興的了。
金夫人攏著外袍，轉向菊褐庭，笑道：“表姐，怎麼樣？曹教習教得不錯吧？”
菊褐庭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曹教習對體術的理解很深，講得也透徹。”
金夫人得了表姐的肯定，臉上笑意更深了，又轉頭對曹九陽道：“曹教習辛苦了，今日的報酬您收好。”
她伸手摸進袖中，外袍露出一絲縫隙。
那半透黑色蠶絲隱隱可見。
說實話，這件練功服太超標了！
金夫人趕緊將外袍拉好，羞澀的從袖中摸出布袋遞過來。
曹九陽接過去掂了掂，沒有推辭。
“多謝夫人。”他道了聲謝，將布袋收進懷裡，“那我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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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點了點頭，目送著曹九陽轉身朝院門走去。
她內心有一絲的空虛。
剛剛教學時，與曹九陽貼身接觸，讓她有些心跳加速。
菊褐庭看了看金夫人那小眼神，笑了笑，同樣告別離開了。
曹九陽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菊褐庭的聲音：“曹教習請留步！”
曹九陽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菊褐庭快步追了上來，外袍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裹著黑色蠶絲麵料的腳踝。
她走到近前，語氣自然地笑道：“我正好也要回府，順路送曹教習一程吧？”
曹九陽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金府門外，一輛黑漆烏木馬車慢慢駛出。
車壁漆麵光滑，四角垂著銀線流蘇，車簾是深紫色的錦緞，一看便知主人非富即貴。
車廂內部比外麵看著還要寬敞，鋪著軟厚的絨毯，兩側設有矮榻，中間放著一張小幾，幾上還擱著茶具與白色茶葉。
曹九陽大馬金刀地在左側矮榻上坐下，背靠車壁，一隻手搭在膝上。
一隻手摸著菊鶴亭的腦袋。
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從車底傳來。
曹九陽看著她：“你剛才什麼意思？怎麼給金夫人穿那種衣服？”
菊褐庭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來，眼底帶著點笑意，聲音壓低了半度：“怎麼？主人不喜歡嗎？”
曹九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上手感受了一下蠶絲的觸感。
他笑了笑：“你穿起來倒是挺好看。”
菊褐庭笑意更濃了幾分：“那我表妹呢？也好看嗎？”
曹九陽沒有回答，隻是端起小幾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菊褐庭識趣地沒有追問，埋頭專心的泡茶。
溫杯，稱茶，醒茶，衝泡。
反複幾次，趁熱品飲。
她玉手放在檀口前，輕輕吐出一根乳白色茶葉。
“這茶味道不錯。”
馬車又往前駛了一段，車廂裡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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