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師姐，其實……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胡倩鬆開他，疑惑地歪了歪頭：“什麼事？”
曹九陽清了清嗓子：“你得先答應我，聽完之後不生氣。”
胡倩眨了眨眼：“我怎麼會對你生氣呢？”
曹九陽看著她那雙坦蕩的眼睛，又猶豫了半息，終於開口道：“其實……”
話還沒說完，執法堂的大門從裡麵被人推開了。
一個身形圓潤的胖師兄探出半個身子來，手裡拿著一張名單，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他倆臉上。
“你們就是胡倩和曹九陽吧？”
胡倩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是。”
然後她頓了一瞬，猛地扭頭看向曹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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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九陽迎著胡倩的目光，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也說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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