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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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當時眼裡隻有秦淮茹，腦子都糊成漿糊了。
這哪叫老謀深算？純屬絕戶急眼後的胡亂撲騰。
真有城府的人，哪會把破綻甩得滿地都是？
易中海就是個賭紅眼的老賭棍，碰巧原劇裡贏了一把。
可現在——這世界是實打實的，傻柱也醒了。
“機關算儘太聰明？”
許大茂咧嘴一笑，手指搓著褲縫，“絕戶心思，咱普通人真琢磨不透。”
下午五點剛過，四合院門口呼啦啦湧進十幾號人。
領頭的是傻柱，胳膊上青筋直跳。
他旁邊站著個五十來歲的硬朗老頭，短發根根豎著，眼神像刀子。
邊上倆中年人，肩寬背厚，袖口挽到小臂，指節粗大。
“就這兒？敲門！”
老頭嗓門洪亮。
傻柱立馬應聲，咚咚咚砸門。
整條胡同都驚動了。
休息日嘛，家家戶戶扒著門縫往外瞅。
“傻柱師父？不是早被掃地出門了？”
“咋還帶一幫人堵上門？”
“該不會……易中海又乾啥缺德事了？”
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
門一開，易中海臉黑得能刮下墨來。
上次挨的四巴掌，耳朵還嗡嗡響呢。
更別提那些醃臢事兒又被翻出來嚼爛了。
傻柱往前半步，影子斜斜壓在門檻上：“易師傅，您還認得我嗎？”
傻柱師父一見易中海，臉唰地拉下來，三步並兩步衝到跟前。
“你？！滾遠點，老子不認得你！”
易中海嘴一瓢就漏了餡，立馬搖頭擺手：“哎喲錯了錯了！”
話沒說完，門框都來不及碰，人已經被薅出門口。
“砰！”
一腳踹在膝蓋窩，直接跪趴在地上。
他剛想扯脖子喊人，臉蛋子先挨了兩記脆響。
左臉腫得發亮，右臉熱辣辣發燙。
“街坊們聽真了——今兒是私事，不關大夥兒事！要管，叫街道辦來！”
人群裡幾個腿快的轉身就蹽。
孫澤成往前一湊，影子壓得易中海喘不上氣：“算計我徒弟？你骨頭挺硬啊？”
又兩巴掌甩過去，牙齦都震麻了。
“進去，砸！天塌下來，我頂著！”
“得嘞！”
幾個徒弟擼起袖子往裡衝。
易大媽撲上來攔，被一把拽開，踉蹌著撞在牆根。
屋裡劈裡啪啦響成一片，碗碎、櫃倒、玻璃炸。
十來分鐘不到，徒弟們拎著半截掃帚杆出來。
屋子裡隻剩渣——桌腿飛了，衣櫃散架，連暖水瓶都裂成八瓣。
垂花門那邊突然炸出一聲吼：“誰給你的膽子！”
趙主任帶著保衛隊堵在院口，眉頭擰成了疙瘩。
街道辦配了保安，天天在片區轉悠。
易中海腫著臉癱在地上，易大媽嚎得整條街都聽見了。
趙主任黑著臉踹開他家門，轉一圈出來，臉色更沉。
“誰指使的？說清楚！”
她盯著孫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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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豐澤園大廚孫澤成。”
他抹了把汗，“這事兒，得從七年前說起。”
何大清一走，倆娃隻剩半碗冷飯。
傻柱拜我為師那會兒，才十五歲，手還抖著切蔥。
易中海卻堵在門口跟他說：“你爹跟寡婦跑了，丟人！師父不要你了！”
還塞錢買通我後廚小夥計，當麵編瞎話。
後來我找過傻柱三次，全被他攔在院門外。
“柱子嫌工資低，早不認你了。”
——這話是他嚼碎了吐出來的。
我信了，真信了。
直到今天傻柱站我麵前，袖口磨得發亮，眼睛卻亮得嚇人。
“趙主任，他妹妹六歲那年，餓得啃窗框。”
“要不是秦姐每天塞兩個窩頭，倆孩子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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