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猛地抬頭，眼珠發紅。
這事兒誰說得準？你自個兒找媒婆問問，或者厚著臉皮去之前相過親的人家打聽唄！
許大茂叼著煙卷兒，彈了彈煙灰。
傻柱攥緊拳頭，牙咬得咯咯響：“行！我這就去問！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壞我好事，我非扒他三層皮不可！”
秦鬆杏一拍大腿：“柱子哥，現在挑對象，最看重啥？”
“模樣周正，會過日子！城裡戶口，最好有份正式工作……”
傻柱撓撓後腦勺，認真掰著手指頭。
許大茂嗤地樂了：“說半天，不就圖人家姑娘水靈？”
傻柱沒吭聲，耳根子悄悄紅了。
秦鬆杏把瓜子殼吐老遠：“樣貌是門檻，可勤儉持家——除了賈張氏那種極品，現在誰不會省著過？至於戶口和工作？對你壓根不是事兒！”
“咋不是事兒？賈家就是活例子！”
傻柱急了。
“你家有那號甩手掌櫃？再說了，雨水可是雙城戶口！你還是小灶掌勺的，真養不起老婆？那刀工趁早扔了！”
許大茂恨鐵不成鋼地拍他肩膀。
秦鬆杏湊近點：“餓不死廚子這話說了百十年！手藝練精點，嘴甜點，哄好領導，食堂幫廚的活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指標有了，戶口跟著落，糧票自然到手！”
傻柱眼睛唰地亮了：“對啊！我咋光鑽牛角尖呢？還是你們腦子活！”
許大茂揚起下巴：“現在才開竅？”
“農村姑娘更實在，伺候人也上心——大茂哥最有發言權。”
秦鬆杏擠擠眼。
許大茂猛咳三聲，耳朵尖泛紅：“咳……咳……城裡姑娘嘛，嬌氣些……洗腳這事吧……”
傻柱愣住：“洗腳？”
傻柱聽完許大茂那套說辭，嘴角一歪，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摳著褲縫。
“成！就挑鄉下的！憑我這身板兒，姑娘還不排著隊來？”
他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點濺到秦鬆杏臉上。
“找啥媒婆啊柱子哥！大茂哥才是活地圖！”
秦鬆杏笑嘻嘻插話，順手把瓜子殼吐進搪瓷缸。
傻柱一愣，斜眼瞅許大茂：“傻……茂？”
“咋？信不過茂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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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脖子一梗，拍得胸口咚咚響，“十裡八鄉哪家閨女紮辮子、哪家姑娘愛唱戲，我閉眼都能報出名兒！”
這話真沒吹牛——打小跟老爺子跑村串戶，後來自己又蹲點下鄉好幾年。
“行！這事交你了！”
傻柱一把勾住他肩膀，“辦成了，我給你燉十隻雞！揍你？免談！”
以前他可不敢托這人辦事，總覺得這家夥蔫兒壞。
現在嘛，有秦鬆杏兜底，心裡踏實。
許大茂揚起下巴：“年底前，保你炕上躺個水靈媳婦兒！”
擱以前？他寧可啃窩頭也不幫傻柱張羅對象。
可如今仨人搭夥過日子，熱乎多了。
再說，傻柱挑的是鄉下姑娘——許大茂心裡那點小九九翻騰著：老爹剛透風，要給他搭線城裡白富美呢。
他搓搓手，嘿嘿一笑，眼角堆起細紋。
傻柱哼著小調蹽出門，屋裡隻剩倆人嗑瓜子。
大茂哥你可得盯緊點，別坑柱子哥啊！
秦鬆杏搓著衣角，眼神直往許大茂臉上瞄。
“我像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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