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媽尖叫著衝出來。
啪！
李勝男反手就是一記耳光，乾脆利落。
“聽清了，我男人叫何雨柱。”
她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再喊傻柱，抽爛你嘴。”
她早把大院那些醃臢事聽全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失憶了？”
傻柱一腳踹過去，“上回挨揍的滋味忘了？”
“咱兩家早斷乾淨了！你算哪根蔥？也配管我婚事？”
“再敢擺長輩譜，見一次揍一次！”
腳尖一頂，易中海踉蹌著摔進石榴樹叢裡。
“你……”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可一瞅傻柱那雙冒冰碴子的眼睛，再掃見他身後四個壯實漢子，火氣立馬壓下去半截。
“柱子，秦姐祝你新婚快樂！”
水池邊，秦淮茹剛擰乾衣服，手還滴著水，目光就黏在傻柱和李勝男身上。
她盯著李勝男的臉，指尖下意識掐進掌心。
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就是心裡堵得慌。
“柱子，這誰啊？”
李勝男抬了抬下巴。
“西廂房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
“賈家沒男人了？得靠媳婦出來搭話？”
秦淮茹臉唰地白了。
“你一個結了婚的，張嘴閉嘴‘柱子哥’‘柱子弟’，家裡真有丈夫，誰這麼叫？”
李勝男嗤笑一聲，聲音不高，字字帶刺。
“再說，你姓賈，我們跟賈家早掰乾淨了。
你湊上來套近乎，圖啥？膈應人？”
何雨水啪一下推開東耳房門，馬尾辮甩得老高。
“嫂子說得太對！秦淮茹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她今天翹了晚自習，就為趕回來喝哥的喜酒。
“秦淮茹！滾回來！丟人丟到大門口了！”
賈東旭吼聲炸響，震得窗欞嗡嗡顫。
秦淮茹手一抖，肥皂掉進水裡，彎腰撈都顧不上，抱著濕衣服蹽得飛快。
“嫂子好！我是雨水！”
她一把攥住李勝男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哎喲，小丫頭長得真水靈！”
李勝男捏捏她手背，笑出兩個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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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趕緊挨個喊人：“勝利哥好！勝軍哥好！勝華哥好！勝傑哥好！”
幾個男人齊齊點頭，臉上帶著笑。
都知道傻柱這妹妹命苦，說話不自覺就放軟了三分。
“進屋進屋！”
傻柱一揮手，領著人往正房走。
李勝男眼睛一亮，掃過青磚灰瓦、三間敞亮大屋。
這可是整座四合院最闊氣的地兒。
她想起老家李家溝那十間房——爹媽住兩間，大哥二哥三哥各占兩間，自己和小弟以前一人一間。
現在她嫁了，騰出一間；小弟那間留著，以後當婚房。
可眼前這三間，開間寬、梁柱高，比村裡四間加起來還敞亮。
李勝利他們轉了一圈，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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